犯错用戒尺狠狠打P股,边打边报数,喊哥哥撒娇求饶(新修)
乱,白嫩的屁股变得充血隆起,红泱泱的看着不要太可怜,“不是的,哥哥,安安没有……我只是,真的……真的太疼了。” 田安安看着胡锦承稍微软了些的眸子,马上贴上去,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断地蹭摩,“求你了,哥哥,放过安安吧。” 看着眼前浑身粉粉的小家伙,胡锦承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摩挲,"忘了吗,求哥哥要怎么说。" 田安安立马爬起来跨坐在胡锦承腿上,整个脸贴在他的脸上,柔软的脸蛋不断摩擦着,"哥哥,我疼,求你了。” “哥哥……我下回再也不会了。" “原谅我好不好……哥哥……” 胡锦承揽着身上的男孩,感受着田安安软软的小屁屁,在自己跨间摇摆揉挪。拍了拍他的背,"还有两下,打完我就放过你。" 站起来把椅子往木桌那推了推,将人放在圈椅上,"乖,跪在椅子上,然后手扶着桌子,屁股翘起来。" 圈椅比木桌矮了点,田安安跪在椅子上的时候腰自然地下塌,圆圆的屁屁翘得越发高耸,本来白嫩的皮肤衬得玫红色的尺印更为鲜艳。 夕阳的光透过格子的窗透进来,一块一块地撒在他的身上,暖橘色的光莹润于肌肤之上显得更为诱人。 男孩顺势回头,"哥哥,是这样吗?" 用那么一张单纯的脸做着如此诱惑的事,胡锦承的心都乱了几拍,站在桌子边,控制不住地把他的腰往下按,让整个臀部更为挺翘。 生了层薄茧的掌心描摹臀丘的形状,从内向外,再拢住揉捏。红肿的rou团哪经得住这般玩弄,抖得凌乱,颤得瑟缩,再配上那点嘤咛如一把火炬点燃了某人进攻的烽烟。 伸手往外分开跪着的膝盖,两瓣屁屁也微微地张开,粉色的雏菊若隐若现。 田安安这会红肿的臀rou更为麻木燥热,忍不住轻轻摇了摇,胡锦承站在旁边,一只手握着臀瓣往另一边掰开,竖着戒尺抽了下中间的xue口,粉白的xue口瞬间充血殷红,剧烈的疼痛也激的田安安没忍住眼泪,啪嗒一下滴到了桌子上的宣纸上,晕开了一片墨迹。 贴在桌面的玉指扭曲发白,画纸破了一半,全是男孩挣扎时留下来的印记。 胡锦承抱着田安安,冰凉的直尺擦着臀rou,直角尖压着小洞卡进去,轻轻戳弄,“安安这臀现在红艳动人,真是让哥哥喜欢的紧。” 田安安这会只觉得疼,抽噎着摸摸他那热乎乎的小屁屁,满眼委屈,“疼……哥哥好凶,安安好痛……” 胡锦承看着他水润的大眼,克制不住地吻上了那红润的唇。 田安安睁着眼睛满脸迷惑,"哥哥在干什么?我的嘴里可没有吃的。" 胡锦承愣了下,摸了摸他的头,"这不是找吃的,这是奖励。" "奖励?那为什么我以前没有?" "这叫亲吻,是大了以后才能有的,以后可以用这个抵打打屁股。" 一听到可以不用打屁股,田安安马上起来朝着胡锦承的嘴就冲过去,没控制好力度,牙齿磕到胡锦承的唇上,撞得两个人都疼得发麻。 胡锦承捏住田安安不断凑上来的脸,"你这可不能算得亲吻,等下沐浴的时候,哥哥亲自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