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把我当做玩弄的娈宠
,你怎么可以诬良为盗呢!” “呵,人家香玉在怀,是怕你这个呆头呆脑的扰了兴致才把你丢在这处吧。” “哥哥才不会呢!” “还哥哥,多大人了,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那小厮白了田安安一眼,“不过是个下人,跟的时间久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 “李贰!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主子……”那小厮害怕地退了一步。 “你血口喷人!”田安安拿着一个盘子就丢过去,刚好砸在那小厮头上,豁开个口子。 这下那小厮可再冷静不得,都忘了自己身份,也顾不得自家主子,直接扑上来和田安安撕打在一起,好不容易分开,两个人隔着个桌子还骂个不停。 那小厮在胡锦承来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便是:“他胡锦承能带你这个破烂玩意那么多年,不会是他养的娈宠吧你!” 田安安这会坐在床上,拉着胡锦承的手,脑子里不断地略过这段话。 是啊,人家沽名钓誉的胡公子为什么会把他这么一个什么也不会,说是累赘都不为过的人带在身边。 胡锦承身边围了太多人,别说一般的世家公子,就连圣上都想给他许配婚事,其他官家大臣更不必说,都想着把自家女儿塞进胡府,就算自家没有女孩,能把近亲的姑娘塞进去也好。 可人家胡锦承四两拨千斤,把所有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的说客都挡了回去,别家都以为他只是清心寡欲、一心向朝。 可只有田安安知道,自家哥哥那哪是清心寡欲,根本就是饿狼饥虎,胯下的二两rou全塞进了自己后头,每天晚上不做得他哭着求饶都停不了那挺撞的劲腰。 田安安以为哥哥是喜欢自己的,但现在再听那话,倒是真的怀疑,胡锦承这是爱他还是真把他当做了那养着的娈宠。 握着的手指慢慢收紧,忐忑开口:“哥哥,你刚刚,就晚上那会,是不是真的去见了个姑娘了。” 胡锦承屈身坐下,把人抱到腿上,扣在男孩腰间的手收紧,安抚地拍着后背,“不过是和个认识的人聊聊。” 田安安那双眼一下睁大,立刻续上泪,“他说的是真的,你当真的是去和那黄衣姑娘私会了吗。” “你走开,你放开我。”他挣扎着想下去,两条腿拼命动弹,“胡锦承你脏,你不许抱着我!” 胡锦承揽着的手臂愈发用力,“安安,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和她如何花前月下!如何畅谈闲聊的吗?” 田安安咬着发红的下唇,下头的牙印隐隐渗着血丝,“难不成他说的真的,你养着我,真的就是当个娈宠吗?” “哥哥,我不聪明,甚至是愚笨,我猜不透你的心意,也辨不出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只想要我这副身子。”田安安松了握着的手,盈水的泪眼满是伤意。 “你若是哪天要娶妻生子,也不必哄骗欺瞒,我自己会走。” “哥哥,”田安安抹了下眼睛,“你有洁癖,见不得尘,我也有。” “你若是脏了,那我也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