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上),骑橙,喷脲,茓眼s水直流,要被哥哥玩坏了
手掌拍击臀rou,“啪”,跪趴在床上的人臀瓣摇动,中间的xue洞隐隐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邀人把玩。 “安安可知哥哥今儿要做何事?” “哥哥这是要给安安开苞,让你彻底成为哥哥的一个人的宝贝。”修长的手指触碰xue口,抚过每一条褶皱,酥酥麻麻的触感让男孩不住颤抖, 胡锦承挤入一个指尖,浅浅抽插,声音透着惊喜,“嗯,安安这xue眼怎这般湿软。” 慢慢抽出,只剩个指节,趁人喘气的功夫再一下插进,指腹扫过丝绒般的rou壁,曲着手指感受肠道蠕动,“安安这儿可真是处宝xue,紧而不窒,润而不滑,哥哥可真是得了个宝。” 手指弯曲,拉开小口,看了眼里面通红的媚rou,“安安这xue道里头是不是也软了?” 跪趴抬臀的人头抵锦被,呼吸急促。 胡锦承没听到回答,又深入一个关节,压着四厘米处的敏感点,语气带着威胁的询问,“嗯?软了没?” 田安安脚趾蜷缩,脚心也泛着红,十指掐着枕套,真丝的面料都被挠出了几道破印,哑声道:“哥哥……软……软了,小屁股里面水都出来了。” “哦,是吗。”修长的中指全根没入,指根拍打,指尖处一片濡湿,摁压肠壁,感受液体分泌。 抬高的屁股特别乖,括约肌放松,露出一个小洞。 中指顶着慢慢地往里伸,肠rou也和主人一样乖得不行,直接就裹上了入侵的手指,连它抽出去的时候都在挽留。 yin液已经把内部泡得很软,吞下三根手指不太难,甚至还可以容忍手指在里面稍稍分开,撑开未经人事的肠道。 胡锦承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四根手指就有点挤了,压在床上的脸露出难耐的表情。 拍了拍乱晃的屁股,“安安乖,再放松一点。” 田安安被戳得难受,“嗯……不行了,里面……啊,太多了。” 手指动作不减,更往里面捅了下,“哥哥的红萧可比这个大多了,再忍忍。” “安安不想独占哥哥吗?” 摇晃的身子顿了一下,紧致的肠rou也稍稍松了些,给里头作乱的手指留了更多的空间,前头的小粉棒闻言起立,贴着被子不住摩擦。 田安安的声音很轻,里头的占有欲也是毫不掩饰,“哥哥本来就是安安的。” 颤着嗓子还强调了一遍,“是安安一个人的。” 灵活的手指在里面四处寻摸,擦过一块软rou,手下的身子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摇着屁股就想躲开。 胡锦承摁着他的腰,往那块地方直戳,“这处可是安安那敏感的花心?安安是不是shuangsi了?嗯?” 田安安根本听不到胡锦承说了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像飘在天上,才触及云端又被抛下,落差之间都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在哪里,颤抖着身子,直接被手指玩得出了精,深色的被套上晕了一摊水渍。 出了精的roubang还未软下,又被磨着guitou强迫它接受下一轮的刺激。 白纱掩住依靠的两人,荡漾间只能窥到那深情的眸子。 胡锦承手上的动作越发粗劣,失神的男孩被迫跌上浪尖,才出了精的小玩意实在没东西,象征性地喷了两股淡腥的黄流,彻底瘫软在那下头。 胡锦承看着男孩那么一会就失神的样子,抱着他捏了捏他软下的小roubang,“安安,今儿怎这么敏感,就这会功夫都被玩的喷了尿。” 做恶的人丝毫没有一点内疚,反而捏着还在滴水的小玩意抖了抖,“安安自己说,这小roubang是不是还得用那金簪堵上,这么快就射了,今晚怕不是得把这阳肾都亏尽了。” 射完的人还没回神,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