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图书馆的幽灵座位与绝对零度的回归

有人的靠近？

    就在这时，北川凑似乎感觉到了什麽。他猛地转过头，视线JiNg准地S向门口。

    我吓得心脏漏跳一拍，慌乱地缩回身子，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不能被发现。不能让他看到我还在偷看他。既然已经说了「解约」，就要断得乾乾净净。

    而在阅览室里。北川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烦躁地把手中的笔扔在桌上。啪。笔杆断了。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那是以前yAn菜坐的位置。现在上面堆满了书，防止任何人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柠檬糖。剥开，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泛上来的苦涩。

    骗子。明明就在外面，为什麽不进来？你以为躲着我就能解决问题吗？小日向yAn菜。

    他重新拿起一枝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行复杂的算式。但算式的最後，原本应该写出的答案，却被他写成了两个字：HinayAn菜。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然後用力地、愤怒地将它涂黑。直至纸张破裂。

    3.教职员办公室的疯狂赌注

    第二天中午，学校里又爆发了一个大新闻。北川凑闯进了教职员办公室，和教导主任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帮老师搬作业本。「听说了吗？北川同学好像要重新参加奥林匹克竞赛！」「真的？但他不是拒绝了集训吗？」「所以才吵架啊！他说他不参加集训，但他要直接参加选拔考！」

    手中的作业本差点掉在地上。他……改变主意了？是因为我那天说的话吗？我说他是天才，应该去拿金牌。太好了。虽然心很痛，但我真的为他感到高兴。他终於走回正轨了。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北川！你不要太嚣张了！」教导主任气急败坏的声音，「集训是为了确保夺金率！你以为你是谁？不参加集训直接去考？万一考砸了，学校的脸往哪搁？」

    「我不需要集训。」北川凑的声音冷静、坚定，带着一种压倒X的自信。「那种浪费时间的团T活动只会降低我的效率。我已经自学完了所有竞赛内容。」

    「你太自大了！是因为那个nV生吧？」主任显然也听说了流言，「因为那个叫小日向的nV生，你才不想去封闭集训？北川，你以前不是这样感情用事的人！」

    听到我的名字，我浑身一僵。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後，传来了北川凑冰冷的声音。

    「主任，请不要Ga0错因果关系。」「我不想去集训，是因为那里的水平太低。」「还有……」

    透过门缝，我看见北川凑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主任的办公桌上，眼神如刀。

    「这是一场赌注。」「如果我不参加集训，依然能在选拔考中拿到全国第一，并且在国际赛夺金。」「那麽，请学校撤回对小日向yAn菜同学的所有负面评价，并且……」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无b温柔，又无b残忍。「公开承认，她是让我变得更强的动力，而不是W点。」

    「你……你疯了！」主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如果输了呢？」

    「如果输了。」北川凑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领带。「我会放弃东大的推荐，并且主动退学。」

    「什麽？！」办公室里的所有老师都倒x1了一口冷气。门外的我也摀住了嘴巴，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