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

朦胧的写轮眼虚虚地望向上面，只有眼白映着宇智波带土的影子，那同样也是模糊的一团。

    是啊，我已经死了。

    他低下头，去确认一个无可确认的东西，身下男人眼珠中的阴影慢慢扩大，最终全然笼罩在影子之下。宇智波带土静静地看着那只眼睛，在长久的沉默中探出舌头，舔了一下。

    也可能在很久之前，在某次摘掉防风镜之后，他那次没有说谎，眼里是真的进了沙子。琳不在，所有人也都回家了，他不停地揉、不停地揉，于是那个同样等到最后，不会再有人接送的男孩不耐烦地走过来。

    男孩平静的脸上勉强挂了一点无可奈何的神色，一些原本鲜活的、自在的表情早已从身上剥离，剩下半个麻木的壳子，被他少有的羁绊扯着不被风卷走。宇智波带土看着他走过来——对方拉下面罩，按着他的后颈让他低头，自己踮起一点脚。也许先吹了一口气，也许没有，宇智波带土只记得那种温柔的触感，模糊在咸涩的泪水里，使本就不明显的贴近稍纵即逝。

    旗木卡卡西舔了他的眼睛。

    “好些了吗，爱哭鬼。”

    前者重新戴回面罩，沾上泪水的唇染了一层寡淡的红，一同藏回遮掩下的还有那枚浅色的痣。宇智波带土发散地想着，手指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抚摸身下人的唇，温热的、平和的鼻息轻轻扫在他的指尖。毫无防备的男人睡得很香，不清楚自己命悬一线，也不知晓那个轻而易举就能夺取自己性命的人正跪在自己面前。

    其实作为一场闹剧也好，找乐子也罢，这些到这里都已经足够了，宇智波带土准备离开。

    先要收回这些木遁，他起身，也是这个时候，他听见躺在床上的男人声音很低地哼了一声。

    ……搞什么。

    他确信对方仍在沉睡，也确信自己动作很轻，只是没有使用神威，身体上唯一的接触仅仅是撞到一起的腿，他的膝盖因为跪坐的原因卡在男人腿间。他试着坐直，小腿紧绷，避无可避地又朝上顶了顶，身下的人也逸出一点鼻音，双腿像触电般哆嗦了下，隐隐有了些蜷缩的意味。

    宇智波带土皱起眉头。

    这是没办法的事，这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拉开对方的腿，好从这本就不值一提的“困境”中脱离，再无缘无故地做一些多余的事，就好比解开睡梦中男人的裤子。剥离睡裤并不能解释清楚任何问题，他没有多犹豫一秒就扯下了男人最后一点遮蔽，视线自然地从那个并不奇异的东西上移开，探寻也好别的也罢，最终停留在下方的，某个隐秘晦涩的部位。

    很……狭小的入口。闭合着的，被细嫩的软rou包裹着的，藏在劲瘦双腿之间的，不该属于旗木卡卡西的，畸形的器官。

    仅有的理智在看清那里的构造后彻底崩塌，他试图维系那种艰难的平衡，不断质问自己“那到底是什么”，但天平另一头已经重重地坠落下去，心跳擂鼓似的作响。这种突兀的情感几乎令他有短暂的窒息，但在眩晕后，或者根本就在无意识的本能下，他已经把手指插了进去。

    感官像是被屏蔽过，温度、触觉都遥远陌生，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戴着手套，黑色的裹缚下一切都在光怪陆离中愈发模糊，他的手腕僵硬着，食指也在不自然地发抖，于是带着那里面一齐抽动，闷热的潮湿簇拥着攀附上来。身下人压抑在口中的声音渐渐高了，略微分开的腿也绞在一起打着颤，宇智波带土还在愣神，毫无动作的右臂被夹在男人腿间，热意隔着袖子上的布料一点点印染。

    他听见卡卡西的声音，也有他自己的，慌张的、沉重的呼吸，无处安放的手，混乱的思绪。卡卡西那里很窄、很浅，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