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月隐
我抱着瓷碗,小口小口喝着。两个人全都盯着我,浑身都开始不自在。当下只想快点结束这种煎熬,忍不住稍微加速往嘴里送,却被呛得咳嗽连连。 赤渊急忙替我拍背,玄霄也急忙从旁边递了杯清水过来。 “玄霄,你怎么煎的药?兔子都要被呛死了…” 玄霄没有反驳,眉眼间尽是担忧。 我连连摆手,“不是仙君,是我自己喝太快了”。 三个人同处一室就是尴尬,尤其还有两个人直勾勾盯着我。我绞着手指,看着外面天色渐晚,我一人霸占着整张竹床,莫名心虚。 “仙君…” 赤渊瞪了过来,我内心不爽,索性瞪了回去,“赤渊,我不怕你,仙君在这里,你不敢把我怎么样!” 2 赤渊嗤笑一声,只手覆上我的后颈,“出息了?嗯?” 我被吓破了胆,赤脚溜下床,躲到了玄霄身后,“仙君,我还是和你一起睡吧”。我变成了兔子,钻进了玄霄的衣袖中,学着鸵鸟把头埋进去。 “玄霄,此地灵力和魔气都有益于兔子修养,你若是为他好”,赤渊恣意斜靠在竹床之上,“便该把他留在这”。 “在生产之前,月隐会一直呆在这”,玄霄捻了捻我的兔子耳朵,我被激得抖了抖身子,“我会守着他”。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之势再起,我叫嚷起来,“诶呀,还让不让兔子睡觉啦!” 我蹦到了竹床之上。 赤渊见状就要把我捉进怀里,我抬起我的后腿一脚踹了出去,却没想踹到了他的伤口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很是懊悔,苦兮兮道:“我不是有意的”。 “给我赔罪”,赤渊拎起我的兔耳,连带着把我提了起来,我摇摇晃晃地四脚乱踹。 “怎么赔罪,你别这样,耳朵疼啊!”我哀嚎地很是凄厉。 2 玄霄掌心已经汇聚了灵力,眼见着就要劈向赤渊。 我哀嚎地更厉害,“杀兔子啦!你们别搞我啊!” 赤渊将我整个搂进怀里,见着玄霄收了灵力,轻笑一声,使坏地在我尾椎骨处施了些魔气。 酥麻快感窜上了头顶,“唔嗯…”我小声嘤咛一句。 赤渊爽朗的笑声很是刺耳,而玄霄立在三丈远处,脸色阴沉地可怖。 “和我睡,当做赔礼”,赤渊挑眉轻笑,似往常一样撸着我。 我强忍着没哼哼唧唧出声,压抑着喘息,“唔…魔君…哈…让我自己睡吧”。 “把他放开”,玄霄厉声喝道。 “不放,兔子心甘情愿的”,说着,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我毛茸茸的脸。 “我不愿意”,我暴喝一声,门齿狠狠咬住他的指节。 2 赤渊吃痛松手,被拂了面子,脸色更是黑成了锅底。 我蹦到了竹床上,笑吟吟道,“仙君魔君,你们二人法力高深,自己去寻个住处吧,别和我一只兔子争这一张床了”,说完化成人形,手脚大张霸占了整个床榻。紧闭双眼,做了人境的闲散客。 半夜,风过竹林,我干瞪着眼望向房顶,生生把兔子饿醒了,肚子一直咕噜噜地叫个没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饿得我想啃竹床。 听见脚步声,我急忙闭上眼睛假寐。 我鼻尖抽动,胡萝卜的香味直往我鼻孔钻,微微张开眼,就见着覆了月光的仙人。 “吃吧”,许是月光柔和,又或是曾经的悸动作祟,眼前的人不偏不倚与初见时的他重合。 我坐了起来,接过胡萝卜,慢慢啃着,偷偷抬眼去看他。 玄霄长身玉立,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