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等你回来。
脸热气的模样,默然无话,抬起头与皇帝冰冷地对视了起来,眼里的冷意渐浓。 皇帝唇角笑意未变,却抬起酒杯,借着饮酒的间隙盯了一阵沈崇与顾寒栖交缠在一起的身子,无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眼里的怒意更烈了一些。 察觉到皇帝越发冰冷的视线,顾妃伸手轻轻地拍了皇帝的手背一下,看向殿下一脸冰冷的沈崇,亦是叹了一口气,靠近皇帝轻轻地劝道:“陛下,放宽心,崇儿自小就懂事,他会理解你我的苦心的。” “他被那畜牲迷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只怕心中还有没有你我都是两说。”皇帝却不信顾妃的话,冷嗤了一声,看了一眼沈崇充斥着冷意的眼,凤眸里闪过一抹戾气,意兴阑珊地携了顾妃的手走了出去,回头看向还抱着顾寒栖愣在原地的沈崇,皱了皱眉,令道:“还不跟上来?” 沈崇清寒的视线与皇帝对视了一阵,眼看皇帝的神色有些许僵硬,脸上隐隐有了怒意,才低头收回视线,抱紧了怀里缩着的顾寒栖,神情冰寒,抬脚跟了上去。 听见身后的动静,顾妃回头与他对视,被紧紧抱住顾寒栖的沈崇眼里寒意吓了一跳,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进了内殿后,皇帝屏退宫人,先看向缩在沈崇怀里脸色通红,神情畏缩的顾寒栖,冷笑了一声,冷冷道:“他没脚么?好歹也是国公府子弟,将他放下来!” 不料,沈崇却紧了紧怀中顾寒栖的身子,将它护得更紧了一些,冷声道:“狗儿受了风寒,眼下还未好,儿臣辛苦养它一场,不想让精力都付之东流。” 听见他竟然说出这话,皇帝勾唇笑了笑,看向波澜不惊的沈崇,冷冷道:“皇儿怕是不明白,让主人费心的狗,活着也无用,杀了倒清静。” “……”怀中顾寒栖的身子一颤,濡湿的眼紧紧盯着沈崇,伸手抓住了沈崇的衣襟,眼里满是惶然。 沈崇猛地抬起头,脸色阴沉地抬头看向坐在上首与他冷冷对视的皇帝,眼里阴晴不定地思虑了半晌,才敛眉将怀里的顾寒栖放在了地上,又垂首将它用锦被紧紧捂住,才默不作声地跪回了原处。 当真是爱之敬之,寻常夫妻也莫不如是。 皇帝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沈崇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凤眼微眯,重又躺回了椅背上,道:“崇儿,你当真是对他好极了,不知你日后的妻子能不能比得上他十之一二?” 说完,与顾妃对视了一眼,看向满脸紧张之色的沈崇,摇头笑了笑,像是突然来了兴致,紧紧地盯着神情冰冷的沈崇,突兀地出声问询道:“不若父皇将他赐给你做男妻,如何?” “不可!” 他话音刚落,沈崇就下意识地看向跪在一边的顾寒栖,见顾寒栖满脸期待地看了过来,他又似烫着了一般收回视线,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皇帝道:“狗儿怎可当此大用?它……” 见沈崇拒绝,顾寒栖眼里rou眼可见地微微黯了黯,但仍旧紧紧帖着沈崇,满眼畏惧地看向了皇帝。 皇帝见顾寒栖恨不能将整个人都紧紧贴在沈崇身上的模样,心里的不耐渐多,冷冷地看了一眼沈崇,不等他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