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真的和他睡了,你以为我会嫉妒吗?
一点,它定是会对殿下感激涕零、肝脑涂地。”顾国公看着眉头舒展开的沈崇,只觉心里一轻,什么都没他的乖孙子高兴重要,只要顾寒栖能乖乖听话,他也不介意让他少点痛苦,这样对大家都好。 ———————————————— 王府外。 越惊澜跪在地上,只觉膝盖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跪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以他视线只能看见骑在马上的那人玄色的衣角,不过与沈川溶不同的是,衣角上用金线绣了龙纹,昭示着他与其他皇家子弟的不同。 沈崇冰冷的视线从上方垂落下来,带着一股久居上位之人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尽管已经在宫宴上见过一面了,但沈崇的视线仍旧让越惊澜生出一种危险的感觉。 跪下时,越惊澜的身子正好在沈川溶的侧前方,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沈崇看向沈川溶的视线。 身侧沈川溶的身体已经因为酸软在微微颤抖,但仍旧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求饶。“平身吧。”过了很久,他似乎是已经看厌了这种把戏,沈崇这才出声懒懒地道。 “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来……”沈川溶身体僵硬地站起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崇冷声打断了:“闭嘴。” 想到沈崇的狠戾,沈川溶于是干脆地闭了嘴。 一根玉簪被他从马上扔下,落在了沈川溶的面前,看都没看站在马前的沈川溶一眼,淡淡道:“将这根玉簪拿给顾寒栖,告诉它,半月里若不回来本殿给的就不是这根簪子这么简单了。” 他还是觉得将顾妩的手指切下来两根送给顾寒栖会快一点,但因为顾国公的一番话,他决定想试试。 沈崇看都没看他一眼,说完,便扯着疆绳,浑身雪白的马儿惊啸一声,便扬蹄向前跑去,从头到尾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 只要它识趣一点,他不是可以考虑减轻一些对它的处罚。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只畜牲罢了,高兴时给点骨头,不高兴时能随意打杀的玩意儿。 在看见那根落在泥土里的玉簪时,沈川溶不由恨恨攥紧了手,神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马蹄带起的尘土令越惊澜的视线模糊了一瞬,等他再看向沈川溶时,沈川溶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弯着身子将那根簪子从地上捡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根通体素白的玉簪,用力将它握进手心,收进了袖子里,冲越惊澜笑了笑道:“师兄,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越惊澜反应,就低着头飞快地走了。 越惊澜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眼里满是心疼,但仍旧听话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久到夕阳完全沉没下去,久到孤鸿开始惊唳着飞回巢xue里,天上开始落下细细的雪花。 屋内,沈川溶伸出掌心,露出手里已经折断了的玉簪,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随手将那几截断玉扔出了窗外。 他伸出手,似憎似喜地看着掌心被玉簪划出的血痕,唇微微地勾了勾,终于忍不住趴在案上低低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真是让我意料不到啊皇兄,为了对付我……连那种货色都下得去手……” 真是的啊……就算你真的和他睡了,你以为我会嫉妒吗?会注意到你吗? 可笑着笑着,他脸色又陡然阴沉下去,挥了挥袖,死死地盯掌心上那已凝合的伤口,冷冷地道:“……也不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