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真的和他睡了,你以为我会嫉妒吗?
:“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沈川溶生得一张美人面,分明两人才认识一夜,可他这样说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被这样一双多情的眼注视着,顾寒栖微微颤抖,只觉得整个人都似要融化在他的眼里。 沈川溶看向两人交叠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怀念,很快又打起精神,对他微微一笑,勉强安慰道:“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一段时间,等过了一两个月,皇兄忘掉了你,我就再寻个时机将你送回顾府。” “好……”顾寒栖点了点头,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回去,他只想与沈川溶永远留在这里,但还因为沈川溶的话心里燃起希望,他有七年都没回顾府了,也没见到娘亲了,祖父虽然对他严厉,但还是比沈崇要好。 沈川溶说得对,沈崇骤然失去了自己的踪迹定会暴怒,可自己只是沈崇养的一条狗,等过了几个月,沈崇找不到自己,自己就能重新做回人了。 他对沈川溶十分信任,已经将他看作除了娘亲外最重要的人,他是自己在名为沈崇的苦海中救命稻草,他当然要紧紧地抓住这缕希望,靠着他脱离苦海。 “奔劳一夜,你也累了,暂且在这里休息一日,其他的事明日再商议。”沈川溶像是看出他眼里的不安,安抚似的对他笑了笑,和一旁的越惊澜对视了一眼,往门外走去。 “殿下!……”顾寒栖看着他的背影,心下一跳,急忙向外面追了几步,等沈川溶转过头来,连忙对他扬起个讨好的微笑:“一路顺遂!” 其实他怕得厉害,心里更希望沈川溶留下来,陪他一起挨过这凄冷的长夜。 沈川溶像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温柔地笑了起来,对他安慰地笑了笑:“别怕,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便朝他挥了挥手,翻身上马,与越惊澜一前一后地向村口疾驰而去,顾寒栖愣愣地站在门口,怅然若失地看着沈川溶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在烟尘之中。 心在剧烈地跳动着,他抚上自己的心口,嗅了嗅空气中残留下来的沈川溶的味道,死死地盯着沈川溶远去的方向。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芝兰玉树的沈川溶呢,只要沈崇能放过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 顾府。 沈崇停在顾府门口,仰头看了一阵那朱红色的门匾,抬脚走了进去。 前世,顾府被顾寒栖设计陷害,整府树倒猢狲散,整府的男子被斩首,女眷被充作官妓,顾府偌大家业,都被顾寒栖尽数收进囊中。 沈崇那时曾为了救顾府,去求过顾寒栖,可顾寒栖又怎会将吃进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殿下,您太天真了,我是不会放过顾府的每一个人的。” 所以他阿娘也被顾寒栖害得失去了贵妃之位,一朝跌落尘埃,最后落魄地死在了民间。 他走进顾府里,面无表情地看了顾国公一眼,环视了周围忐忑不安的下人们,皱了皱眉,径直问道:“顾妩呢?”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可身上就是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让跪在地上的人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了。 顾国公匆匆赶来。 他今年五十又二,看起来是个和善的中年人,一听见沈崇这话,脸上立刻没了笑意,阴沉着脸指向一旁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