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接回去,寻军医来治,莫要让人死了。
的路。 越惊澜冷冷地瞥了一眼将路堵得水泄不通的兵甲,又看了厉王一眼,突然勾了勾唇,双眼微亮,傲然道:“待本殿将沈崇的头颅取下来,再禀明父皇夺了你的主帅之位,越观止,届时便轮到你求我了。”说完,便自行翻身上马,强撑着驭马行出了营帐,身形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徒留下脸色阴沉的越观止站在原地,看着越惊澜的身影,将牙咬得咯咯作响。 —————————— 当沈崇听见侍卫来报,说越惊澜昏倒在离营帐数里外的树林里时,心中并没有多少意外。 厉王嫉贤妒能,身边根本容不下越惊澜这种不服管教的手下,越惊澜会被厉王暗害,简直是正常不过之事。 他跟在侍卫的身后见到了昏过去的越惊澜。 越惊澜浑身血污,明显是从一场恶斗里方脱身,背上还插了一道箭,从后往前将他的胸口贯穿,此时正往外流着鲜血,整个人的身子因为疼痛而蜷缩了起来,口中不住地发出气流声,似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一般,闭着目呜咽着沈川溶的名字。 沈崇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平淡地想,在临死之际都还念着沈川溶,在越惊澜心里,想必沈川溶是无比重要的罢。 可是他的狗儿死了,为什么沈川溶和越惊澜这一对贱人还能好好地活着? 沈崇盯了他半晌,用脚踢了踢越惊澜不住颤抖着的身体,越惊澜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微微一碰,就涔涔地流出血来,沈崇踢了半晌,仍然觉得不过瘾,又踩上他放在地上的手,用力地碾了起来。 顾寒栖被踩得呼吸停滞了一瞬,脸色变得更为苍白了些许,手背青筋突起,难捱地挣扎着,口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他是真痛得狠了,从喉咙里不住地发出气流声,垂死挣扎一般无意识地抓挠着沈崇的衣角。 沈崇一直没松力道,直到听见脚下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响才移开了脚,皱眉看了一眼沾在鞋上的血迹,想到越惊澜平日里那张牙舞爪的蠢样,踩在他身上,将鞋上的血迹擦了擦,冷冷道:“将他接回去,寻军医来治,莫要让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