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栖前世番外 十日(上)
。 他想,沈崇如果能像对沈川溶那样对他,他定会千倍万倍地对殿下好,捧住殿下的一颗真心。 察觉到他的视线,出宫时,沈川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那根玉簪随手赏赐给了他,他伸手接过那根玉簪,感觉到沈川溶的手在他掌心中不轻不重地抓挠了一下,他抬头,对上了沈川溶那双含了笑意的眼睛,启唇道:“早闻公子贤名,本殿与公子一见如故,不知公子可有空,来府上与本殿彻夜详谈?” ……什么?! 顾寒栖惶恐地抬起头,看着沈川溶那双泛着凉意的眼,同时心里又感到一阵隐密的欢喜,心想沈川溶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将殿下人心意踩在脚下之人罢了,这种人怎可与殿下长久? 未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将那根玉簪狠狠地扔在地上,看它断成两截,如同一个真正的忠仆那样,抬头怒视沈川溶道:“殿下对你那般好……” “皇兄对我的好,不过是对寻常宠物的宠爱罢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并不想要他的宠爱,”沈川溶的手仍旧往前伸着,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唇角向上扬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直视着他问道:“在皇兄心里,你又是什么呢?你跟着他,有出头之日吗?” 说完瞥了一眼地上碎成两截的玉簪,嗤笑一声,眼睫因这笑颤动起来,得意道:“可怜的东西,要告尽管去告好了,看皇兄是信你还是信我。” 沈川溶走后,他弯下腰将掉在地上摔碎了的玉簪捡了起来,一想到这是殿下亲手递给沈川溶的,他拾起时下腹guntang如铁,一下午都未曾消下去,换班时趁机偷了殿下放在案上的兵书,躲在被窝里将它摆在身下,想着殿下那张不染纤尘的脸,身下一泄如注,竟然就这样遗了初精。 发泄过后,顾寒栖浑身是汗,脱力瘫软地倒在榻上,摸索着放在胸口的那玉簪,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落下了几滴泪,猛然间发现,沈川溶说的竟然全都是真的。 沈川溶尚且能作为一只宠物入他眼,那他呢?他在沈崇心中是什么?他只是一个和寻常摆件差不多的东西,有他没他都没什么区别。 他不想结局就是庸庸碌碌几十年,不想最后连名字都未曾在殿下心中留下,只余一个浅得看不清的身影。 第二日,他就去了沈川溶的府上,为自己谋一个出路。 他出身低贱,从小就受尽了顾府那群人的冷眼,想殿下高坐明堂看不到他,那他就一步步地爬上去,爬到与殿下相同的位置,直到能与殿下平视为止,为此,他甘愿为沈川溶驱使。 没想到,在他说明来意后,沈川溶清楚他对殿下的情意,张开大腿,要他cao进他的身体里,才算彻底与他站成一处。 真下贱啊……他看着沈川溶那已经湿透了的后xue,心里都止不住地替沈崇感到悲哀,沈崇放在心尖上宠的皇弟,却是个见人就张开腿求cao的贱货。 他看着浑身光裸的沈川溶,遮住那双与沈崇太过不像的眼,道:“殿下太脏,臣怕脏了身子,第一次就用手帮殿下罢。” 说完,握住玉势狠狠地cao了进去,不管不顾地按住身下人如同鱼一般扭动的身子,狠狠拔出又狠狠挺入,将身下的沈川溶那处cao出血来,看着那人仰起头,发红的眼角带着媚意,放荡地吃吃地笑着,简直比青楼里最下贱的小倌还要下贱。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沈崇? 连和沈崇站在一起都不配。 看着浑身汗意的沈川溶颤抖着身子射出来的时候,顾寒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的人,他和殿下走在一起都是脏了殿下。 沈崇发现他走了,却根本不在意,还是在沈川溶府上见到他时似有迷惑,定定地盯着他瞧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