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顾寒栖这软弱的模样,想来,就算他知道了是自己做的,也不会
皇帝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沈崇如今苍白的脸色,再看着他怀里不住地吐着鲜血的顾寒栖,眼神微微一寒,冷声令道:“崇儿,你该回去了。” 说完便令随从走上去,想要从沈崇怀里夺走浑身虚弱的顾寒栖,不料沈崇却抱得极紧,闪身避开了那些人的动作,看向皇帝道:“父皇想把狗儿带去哪里?又想将狗儿关一辈子么?” 狗儿坏掉了,他要努力救活它。 沈崇心里越发焦急,说完,不等皇帝回应,就将它按倒在地上,不顾它软下来的身子,凑下身子就要亲吻它,磨蹭着体内半软的那物,它体内的蛊虫最喜欢这样了,只要再过一阵……狗儿就能好起来,恢复正常了。 众人只见沈崇抬起身子,嫩红的xuerou不住吞吐着顾寒栖的尘柄,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沈崇骑在顾寒栖身上,不住耸动,似乎只是将顾寒栖当成一根玉势在弄。 堂堂一国太子,竟然甘心沉沦rou欲,做人胯下玩物,丢人现眼。 “够了!”皇帝脸色阴沉下去,见沈崇这幅入了痴的模样,眯了眯眼,不欲与他多说,冷冷道:“还不将太子请回去?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眼看怀里的顾寒栖就要被夺走,沈崇死死地抱住顾寒栖,看着怀里的顾寒栖离自己越来越远,沈崇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双眼通红地看着狗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细细地描摹着狗儿的轮廓,打定了主意要把它的模样记在心里,想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从怀里掏出了匕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急急地将它塞进了顾寒栖的手中。 “……主人?” 顾寒栖费力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沈崇递过来的匕首,满眼水雾地看向了他,疑惑地看向了沈崇。 “狗儿,死了吧。” 沈崇满眼哀恸,绝望地握住顾寒栖冰凉的手,低低地说道:“你左右快要死了,不如死在孤面前,这样,孤一定会把这幅场面装进脑子里,一辈子也忘不掉——” 他会将它牢牢装进脑子里,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主人说一辈子也忘不了他。 狗儿的眼睛倏地睁大,怔怔地看了沈崇一眼,被他的眼神所鼓舞,像是明白过来一般,也扬起了一个笑,重重地点头应声道:“好,狗儿去死。” “乖狗狗。”沈崇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握住了他泛着凉意的手,道:“孤会一直记得你的。” 顾寒栖低下头,愣愣地看了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握着匕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顾寒栖不断地将匕首从身体里拔出来又再度刺进去,低垂着头,嘴里不断地吐出鲜血,浑身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还不够,”沈崇哀哀地看着它浑身浴血的模样,轻轻地说道:“狗狗,再扎重一点。” 顾寒栖听话地点了点头,握紧了匕首,加重了力道,用尽全身力气满是决绝地朝身体里刺了进去,却在最后动作一颤,动作艰难地在离心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唔……” 顾寒栖脸色惨白地盯着手上那沾血的匕首,眼里满是恐惧,吐出一大口血来,眼里恢复了清明。 它捂着脑袋,深深地看了沈崇一眼,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