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牧首大人S嘴里了
微敞开,深红色的粗硕性器在少女口中被吞吐得厉害,隐隐约约地露出来一点点根部颜色,上面满是被口水涂抹后的柔亮水光。 它在挣扎着忍住干呕的喉咙里横冲直撞。 嘴里被性器和口水填满,鼻腔的呼吸被抽插的节奏打乱,缺氧的昏沉感使得舌rou愈发抬不起劲,似乎把这用来说话的嘴当作了一口湿润的xue,只顾自身欢愉。 有那么一瞬间,你以为自己会被cao嘴巴给cao晕过去。 舌尖抗拒地推着再次送进的性器,牧首极其平静地与你对视,好像在嘴里作乱的那个东西并不受他控制。 他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嘴唇开开合合,没有声音,仅能通过口型辨认。 “真、yin、荡、啊,旅者小姐。” 理解到这是对你的形容时,放在后方的大手正死死按住了试图躲开的脑袋,口鼻的呼吸都被剥夺,以一种奇异的像是被拎起来的姿势半跪着,堵在嘴里的粗长yinjing抖动着,湿热粘稠的jingye直直射进喉咙深处。 肠胃绞动着,是那团精水最后的去处。 不知过去多久,牧首方才松了手中力道,将人放开,那根性器还是半硬着的状态,显然没有完全得趣。 青年的roubang就那么直挺挺地戳着少女失魂落魄的脸,又抹了点儿没射干净的精水在那大张着的嘴巴里,触及到温软的舌rou后,慢慢地、再一次翘起了头。 他嗤了一声,威胁似的捏了捏对方水润的唇瓣。 “旅者小姐,你是不是心痒痒了,想被我吊起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白他背后的意思。 几乎是强迫性质的,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羞耻心荡然无存,牧首饶有兴致地用指腹在你脸上留下水痕。 “看啊,旅者小姐,这可都是你自己流的水。” 周身的透明丝线再度浮出,钻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忽略了的下身,裹住被了那yin水浸得透湿的花xue。 压在阴蒂上的丝线猛地收紧,一瞬间,尖锐的痛感与快感交加,绷紧了的小腹被刺激得不受控制放松下来,一团滚热水液从xue口喷出,淅淅沥沥滴了满地。 “啊啊啊——” 丝线既纤细,又锐利地好像一把用于凌迟的刀。 少女尖叫出声,试图夹紧的双腿被丝线扯住又抬起,分在两旁,上身无力地躺倒在地,因崩溃而流着yin水的下身却被大大方方地展露在青年面前,供其亵玩。 与先前的景象再度重合。 与之不同的,这回抵在rouxue上的不是牧首的手指,而是那根大小骇人的粗壮yinjing,浑圆光滑的顶端压得花xue边缘的软rou都酥得如同烂泥一般,被动承受起来。 你身子一抖,竟被吓得去了一次。 为什么这位上司要这么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