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今天就你在这里睡吧。”王虎笑眯眯地看着王铁牛,他就喜欢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庄稼汉。 管家领着王铁牛到了一间保姆房,里面是一个不锈钢做的狗笼子,这就是王铁牛今天的住处。 “如果实在住不惯,我可以向老爷他求求情。”好心的管家知道王虎是个好人,乐衷于做慈善,但这个癖好属实是奇怪。 “没事,这可比我住的出租屋好多了。”王铁牛其实这句话没有说错,他之前居住的是上中下床,一个月只要出一百元的房租。他住在中间那张床铺,因为太壮了,睡觉都翻不了身,还常常把床板压烂,只能睡在过道上。 “老爷已经派人去取你的行李了,能吃苦的话就在这里住下,老爷他有钱,不会亏待你的。”管家交代完这些就离开了。 王铁牛还纳闷呢:“这哪是吃苦,分明是享福,俺家都没这么舒服。”王铁牛在卫生间随便冲了个澡就进了狗笼,除了有点小,不能坐起来哪哪都舒服,温馨舒适,被子和床铺都是王铁牛睡过最软的。 在睡梦中,王铁牛想起自己那酗酒得了肝癌的爹,他家连生了五个男孩,他是老幺,前面四个哥哥满了十六岁就逃离这个家,只有他一个人留下来照顾日渐衰老的爹。 王铁牛已经对这样的苦日子习以为常了,他虽然身强体壮,但因为老实,从小被别人欺负。在家里,王铁牛被爹当做佣人一样使唤,在学校,其他同学听说王铁牛长了一个大jiba,总是故意扒了他的裤子看。有一次王铁牛还了手,把一个同学给打伤了,老师和那个同学的家长对着他打骂,当他爹来了学校之后,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要求他跪下来给同学磕头道歉。这件事之后,王铁牛对于任何欺负他的人再也不会还手了,只会默默忍受这一切,成为所有人都可以欺负的对象。 初中毕业后,王铁牛他爹就不准他再读书了,一方面是王铁牛确实笨,半工半读这么多年一直是全校倒数,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另一方面是他爹的身体因为酗酒越来越差,去年就确诊了肝癌晚期。 王铁牛没读过多少书,他只知道自己的爹要花很多钱治病,就托亲戚在城里给他找了一份工作,先是搬运工,干了一个月才拿一百多块钱,后面才知道被亲戚当白工卖了。王铁牛后来又在城里找了好几份工作,洗碗工,服务员,保安,几乎什么都干了,每次都被找理由辞退,连工钱都减半付给他,有时甚至直接赖掉。直到有人看到他身体这么壮实,推荐他去跳脱衣舞,这才稳定下来。自己每个月花150块,剩下的全部寄给他父亲治病,其实为了省钱连一双人字拖都舍不得买,身上的衣服已经好几年没有换了,有些衣服还是以前哥哥穿剩下的。 即使这样,王铁牛已经比以前要快乐很多了,每天晚上都会有热情的观众围过来帮他脱衣服,在以前在农村,除了欺负他的时候都把他当脏物一样嫌弃远离。他完全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永远不会比他之前的人生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