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教官(下)

单的三个字。

    周莱声轻轻吐出了一句话，声调却有些哀怨和厌恶的情绪。「因为旧教学大楼不能有闹鬼的传闻。」

    刻意地阻止，往往只会适得其反，反而可能进一步坐实了谣言，所以除了正规的巡逻时间，学校采取的都是监视的手段。

    白滢摇头，「我不明白。」

    周莱生苦涩一笑，解释道：「这是学校高层的决策，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对外都不能有丝毫不利於学校的传言。闹鬼，就是其中之一。我的工作就是在第一时间，针对进入旧教学大楼的学生做出紧急处置。」

    「可是，您并未太过严厉的处罚我们？」

    「处罚学生并不是我的工作，校方有专门的管道来处理不听话的孩子，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把你们带离旧教学大楼，将所有不利於学校的流言及时扼杀在摇篮里。」

    白滢咬了咬唇，沉默了几秒，「您的意思是学校会把我们处理掉？强迫转学甚至是退学……」

    周莱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点了下头。

    「这并不公平，我们什麽都不知道。」白滢的情绪有些激动，一GU深切的恐惧在顷刻间就湮没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被cH0U空一样。

    「那就继续不知道，就像今晚把垃圾袋当成nV鬼一样，让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周莱生叼了根菸，打火机一摁，火苗在菸头添出腥红火光，白烟袅袅升起，他的脸孔在烟雾中变得朦胧，看上去甚至有些扭曲，「学校喜欢听话的孩子，不要正面承认任何的谣言，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校方的注意。」

    「您为何要帮我们？」白滢相信周莱生的话，却想不通他的立场。

    如果之前的他是一个谜，现在的他就是一团谜。

    「我说了，我也曾经年轻过。」菸头上的火星闪烁，照亮周莱生黯淡的眉间，显露出深深忧郁的痕迹，「三十多年前，我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我不希望我的学生，再遭遇到我同学当年的情境。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但人生有时候不是只凭一时之快，莫忘了你们还有父母，栽培一个孩子到大学可不容易。」

    「既然如此，我会照您说得去做。」白滢顿了顿接着道：「我们在旧教学大楼里并没有见到鬼。」

    周莱生欣慰地微笑，「很好，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的路才能走得长远。」

    这时，外头天sE渐渐亮了，校园里开始传出细微的声响，周莱生见状也不再多说，挥手示意白滢下去休息。

    准备离去时，白滢突然开口：「教官，您能不能告诉我，旧教学大楼里到底有没有鬼？」

    周莱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滢，「你觉得这答案重要吗？这世界上哪个地方没有Si过人，人Si了自然就变成鬼。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旧教学大楼没有闹鬼，也不能闹鬼！」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们这所学校的旧教学大楼都没有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