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悲痛往事(上)

    白滢闯入教官室时，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教官都还没有到校，只有周莱生独自一人倚在窗边，点燃一根细细长长的烟。

    烟在他粗糙的指节间燃烧，袅袅烟尘中他忧郁沧桑的侧脸，透出一GU毁灭的凄美。

    他的目光好似关注着晨起的学生，神情却有些微的恍惚，好似透过他们，在看着某人，又或者怀念着某人。

    「白同学你又来这里做什麽？」看见她，周莱生的目光沉了沉，尽管只有几个字，白滢可以清楚感觉到他态度的不善。

    「我已经没有办法，所以才回来找你，教官拜托你救救我们。」白滢感觉出周莱生隐晦地下达了逐客令，但她不能走，走了就是Si路一条。

    「我说过，」他吐了一口气，白sE的烟雾迷漫了他的脸颊，「旧教学大楼没有鬼。」

    「那是谎话，」白滢不管不顾的咆哮，「你明明就知道真相，而因为你的隐瞒，邹雅琴已经Si了，莫了了疯了，萧霄现在还躺在医院生Si未卜。我们都是你的学生。」

    周莱生唇角g出一抹凉薄的冷意，「学生又如何？我已经救过你们一次，在劫难逃也只能怪你们运数不好。毕竟从来都没有人b你们进入404课室，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愿的。」

    「那沈妍呢？」白滢吼出那名好心护理师的名字质问，「难道她也该Si吗？」

    「沈妍！」周莱生微微一愣，脸上淡漠的面具出现一丝裂痕，「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你怎麽会认识她？」

    「我是在xxJiNg神病院见到她的，其实我根本不认识她，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是她要我来找你的。」白滢脸上垄罩着深深的忧伤，「她已经Si了，为了让我们几个陌生人有机会活下去，结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不可能，」周莱生失控得抓着头，「小妍不会Si的，她从来没有进过旧教学大楼，不可能！」

    白滢看着他，原本激动的情绪此时渐渐平复下来，「事实上沈妍真的Si了，我不需要拿如此轻易戳破的事情来擦谎。所以周教官，我求求你，就算是看在沈妍的面子上，告诉我那个红衣nV鬼到底是谁？还有旧教学大楼404课室的真相。」

    「真相？」周莱生苦笑，「我守在学校里这麽年，为的也就是一个真相，可我知道得愈多，感觉距离真相也就愈远。」

    「什麽意思？」

    「你想知道就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领着她出了校园，来到附近的一处坟场，穿过了好几个区位後，终於在两个相邻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那两个都是nV子的墓碑，因为年代久远照片已显得模糊隐约可见一身红衣打扮的亡者名唤穆婷，一个打扮较为淡雅的刻得名字是……穆雪。

    「教官，你这是……」

    周莱生闭上眼睛，一脸沉痛的道：「这就是404课室的真相，你仔细看看，她们俩是不是长得很像。」

    四十二年前，周莱生刚从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