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终结(下)

出来，垂着头望着地面呆愣了许久，忽地失声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原来从头到我都是我自己骗了我自己。」

    穆婷本就是个聪明绝顶的nV孩，不然当年也不会受到这麽多人的喜欢，周莱生这麽一说，她哪里还有什麽不明白，原来自己执着最深的仇根本是一个不存在的梦。

    这一念之间，她身上的戾气尽数散去，恢复成从前那个清YAn绝l的美丽nV子，月光从窗口透入，照在她的肌肤上像是被染上一层淡淡的银晖。

    她拉起周莱生的手，露出一抹真正发自内心的微笑，所有曾经的愤恨不甘在这瞬间全部消失，只剩下他们永不改变的Ai。

    「你走吧，」穆婷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已不若之前那般冰冷，「带着你的姊妹一起离开，我们要走了。」

    「那周教官呢？」

    虽然她对穆婷仍存有恐惧，但毕竟YyAn有别，也不能因此就把周莱生留在这里。

    「我不回去了，」周莱生紧握住穆婷的手，「我要和她在一起，我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四十二年，人生有几个四十二年，他等不起，也不想再等。

    白滢咬了咬下唇道：「问题是，她已经不是人了。」

    如果周莱生要和穆婷一起离开，那……

    「你以为我现在的样子，还是人吗？」周莱生看着白滢，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是什麽意思？

    白滢听着他的话一头雾水，定睛看了两眼，这才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发现周莱生脚下空空如也，居然没有影子！

    同时他的身T开始一闪一闪地，如旧教学大楼内外的鬼魂们般变成半透明的模样。

    见这情形，白滢不由联想之前他和穆雪的对话，心中隐约有了个不太愉快的答案，她闭上嘴不再开口，一手一个牵住仍神智不清的萧霄和莫了了，半拖半拉的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旧教学大楼。

    在她步出旧教学大楼的那一瞬间，白滢感到整个地面重重的晃了一下，她转头目睹他们俩人牵着手从404课室的栏杆上跳了下来，像两只并翅ShUANgFE1的鸟儿投入了夜空中，那姿态宛若华人诗词中经常提起的「b翼鸟」。

    接着，他们变作两道银sE的光芒窜上天际，随即虚光中似乎有欢声响起，因为穆婷的关系而被困住的鬼魂们纷纷浮现出解脱的神情，一个一个化成淡淡的光点升上半空中，犹如黑夜中闪烁的萤火虫。

    白滢在鬼群中看见了穆雪，对方朝她轻轻点了下头，随着众鬼们一起往前飘，白滢眼前的景sE突然渐渐模糊，竟是回到了熟悉的寝室。

    她惊疑不定，身後忽闻有笑声传来，一名鹅hsE衣裙的少nV巧翘倩兮地瞅着她，「我叫穆雪，专修服装设计，X市本地人，前阵子身T不舒服住在家里。我猜你应该要叫我学姊！」

    蓦然一阵鼻酸，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过，白滢的意识逐渐模糊，不远处警车的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