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做噩梦,被尘封的过去
这是一条仿佛望不到尽头的走廊。 雾蒙蒙的没有光亮,四周墙壁陈旧暗黄,不宽的走廊两侧随意无顺序的摆放着一幅幅画架,有悬挂在墙壁的,有垂直落地的,画架上的作品都十分鲜活,色彩跃然纸上。 这些画作里面,有一家人其乐融融和睦吃饭的,有父母对儿子学业宽慰的,有儿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用功,有金榜题名时一家人搂在一块哭的,还有年轻人在辩论赛时挥洒汗水、发光发亮的…… 但这些美好的画面只停留了不到几秒,便在一刹那后烟消云散,凭空出现了混乱的笔触,一道、两道、三道……数不清的黑色涂鸦像墨水一样晕染开,色彩和空白逐渐被黑暗吞噬。 浓黑的画纸从中间撕扯裂开,深如碗口的缝隙里面,黑红色的粘稠血液从口子里面滑落,血液滴在地上,积攒的血水越来越多,凝结成蠕动的血块…… “我好害怕。” 是谁在说话? “爸爸mama……我总觉得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滚!我褚家没有你这样的混账朋友!” “元元不怕……爸爸mama在这里……” “哎哟,这场火烧的可真旺……听说……两个大人都没了。” “爸爸!mama!” “……叔叔,我答应你……” “说吧,你一个omega为什么独自出现在那里?” “我就说吧,褚家那小子就是个狐狸精!早晚要出事的,走走走,你还看!" “根据《帕尔缇修帝国刑法》第十六条......规定,因……罪法成立,择日执行,处三年以上……” 从此,天空的色彩都变得苍白破碎。 “褚元!褚元!快醒醒……”耳边传来几声呼唤。 褚元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眼神一点点回归焦距,视线里出现了两个神色焦急的男人。 “没事吧?”“你做噩梦了?” 两个男人同时问道。 是章远明和章远年。 他们都很担心我吧。“我没事,就是做噩梦了。”褚元环顾了四周,身体有些微的晃动感,耳边还响彻着巨大的轰鸣声。 章远明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就好,你刚才还一直含糊的说话,怎么都叫不醒。” “想家了?”章远年蹲下身,用拇指抹去omega眼下的泪水,“爱哭鬼。” 褚元情绪不高的点点头。 章远年见状,不太自在的说,“你转头看左边。” 褚元看向左手边,是一个圆形的封闭窗口,透过这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一片漂亮的天空。 “这是在飞机上?” 章远明抱着褚元,亲吻他的耳廓,“是,时间有点紧,就直接抱你上来了。” 对啊!我刚不是还在试衣间? “年这件事做的确实太过分了,我替他向你道歉。”章远明盯着那点圆润的耳垂,眼神越发幽深。 “大哥!你都不懂,那是情趣!老古董!” “你都几岁了?欺负一个小孩?” “大哥,别太双标!而且他早都成年了。” …… 听着身旁兄弟俩的“争执”,褚元身体上一点冷意也渐渐褪去,多了点存于人世间的实在感。 他贴在窗户上仔细的看,万里高空,澄蓝色的天空下,是连绵不绝的白云,层层叠叠,犹如翻腾的海浪。 忍不住看痴了。 “会有粉红色的云。”看褚元一脸认真,章远明牵着他的手,指尖滑动到窗户的一处位置。 “大概是这个山脉附近,在傍晚五点半到六点,落日垂暮,阳光折射下来,云朵会变成一团团不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