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下。

    “刚才……他们说，我卡里没钱了，半个小时前，全都被取出来了。”

    全没了？

    江哲垂着眼，拉过褚元猝然冰冷的手指尖，把他的手合在一块使劲搓。

    “怎么回事？你本人不就在这，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密码？”

    褚元眸光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又变暗淡，“只有她知道，只有她。”

    话说到这里，江哲再没反应过来就说不过去了。

    他又换了个问法，“有确认其他的卡吗？”

    褚元被他这么一提醒，又赶紧打了另外几家银行，抱着侥幸的心理，但得到的回答全都是一致的。

    “真的都没了……”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褚元此时的心境低落到无以复加，突然，他想起三天前，江绮云曾经在深夜打给他一个电话。

    他睡眼惺忪地接听。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真的要跟我离婚吗？”女人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褚元咬了咬牙，肯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

    当时，他只听到江绮云模糊的鼻音，在背景音好像还听到了不属于她的笑声。

    最后的几秒内，她说，“我知道了。”

    然后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

    江哲紧了紧揽在褚元腰间的手，注意到店内有人在悄悄打量过来的眼神。他眯着眼，低声在褚元的耳边道，“先去一趟你家里看看。”

    褚元明白男人说的意思，打起精神点点头，“好，我......我去拿车钥匙，在楼上公司。”

    江哲早调查清楚了，要不怎么知道来公司楼下堵他，不过他没让褚元开车。

    “我载你过去。”他捏了下褚元的手指，“你现在开不了。”

    褚元下意识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心战栗，正在小幅度快速地抖动。

    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甚至没有过多交流，褚元都没有跟江哲说过自己家在哪里，男人就已经按了导航，平稳又快速地开车。

    想来自己的所有经历都被查了个底朝天吧。

    褚元苦涩地捂住脸，无声叹息。

    家是特意选的近公司的，不到20分钟就到了。

    直到车子停在停车场，江哲才突然想起来。

    cao！那等下不就得跟那女人打交道？

    褚元几乎是跑着进电梯，按的太快，江哲才刚迈入的脚都差点卡到。

    不待江哲好好观察这个屋子的布局，就见褚元四下喊人，尾音都在抖。

    不过两分钟，褚元就失魂落魄地从卧房里出来。

    江哲挑了挑眉，看了他的神情，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保险柜也......”这下褚元是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了。

    他六神无主的呢喃，“什么都没了......”

    褚元站在客厅中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鼻涕泡泡都冒出来，泪水成串地流。

    “江哲......”

    男人几步上前，把无依无靠的小人搂在怀里，“诶，我在呢。”

    江哲半蹲下来，手臂从褚元的膝盖弯穿过，把他一把横抱起来，本来想去卧室，不知想到什么，脚步一转，去了客厅。

    褚元鼻头微红，眼圈也是红红的，跟小兔子似的，眼睫毛上都是水，眼眶中流下来的泪都落到嘴角和下巴。他倚在男人的怀中，被带着侧坐到他的大腿上。

    “小孩儿一样。”江哲也没说褚元哭得很难看，只是拿了纸让他擤鼻水，然后手掌在他的后背慢慢地拍打，帮他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后，褚元有些安静了，江哲低头看了下，还睁着眼呢，啧，还以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