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W渍(萧信诚)
过了几个月,我到约十分钟车程的学校cHa班就读,依我这个年纪,照理来说已经是高二了,但赶不上前一个学度的入学,只能从高一班开始。 身边的同学们都已相互熟识,下课之後成群结队的去福利社,我看了看身边空下的座位,觉得颇为轻松,至少我能安安静静地做事,不受打扰,也不必配合他们的活动。 现在靠窗的座位,是我事前和老师要来的,看老师的脸sE,像是早已知道我的情况,眼神很小心,Ga0得我好像某种易碎物品,轻轻嗑到就会碎满一地。这样也好。 「有什麽需要协助的都可以跟老师说。」老师於下课後悄悄覆在我耳边说。 哪有什麽是你们帮得上忙的?我暗暗苦笑。 「好的,谢谢老师。」但我嘴上还是这样说。 C场的人跟蚂蚁一样,绕着一个中心不断绕圈,我也绕着一个中心不断转圈,然後会有一个更高的俯视者看着我们,绕着无意义的圈。 我在纸上画圈,一个叠加一个,最後变成漩涡,覆满整面笔记页。 「你在画什麽?」 我对上一双害羞闪躲的眼睛。 「没什麽。」我盖上笔记本。 「你拿笔的姿势感觉好专业。」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只希望她赶快离开。 「谢谢。」 「能借我看看吗?」 她的身後有一群nV生们好奇地看向我们这边。 「不方便。」 她慌忙地低头向我道歉,便跑开了。 身旁传来吵杂的交谈声,我对内容不感兴趣,翻开新的一页笔记,在上头随意画了几笔。 吵杂声愈来愈大,变成一道道轰鸣,霹在我的脑门上,嗡嗡嗡地敲击神经,吵得我无法专心。 可不可以安静一点? 声音倏地停下,像被掐住脖子那样生y地停下来了。 我转头看向他们,他们的表情掺杂了惊恐和慢慢浮现的不满。 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将那句话说出口了。 「对不起,」我说,「我不是——」 我差一点就要说出从爸爸那听过无数次的话了,对吧?就差那麽一点。 就差那麽一点。 「嚣张什麽啊?」 有一个声音说。 我咬着嘴唇,闭紧嘴巴,深怕又不小心说出什麽话。 「人家只不过是想要跟他交朋友。」 又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 「他一定是在之前的地方被排挤,才会到我们这里啦!」 有一个离我很近的声音尖酸地说。 我垂下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多做解释b较好。 我避开他们的目光,转而看向窗外,好像外面真的有什麽值得看的一样,看得目不转睛。 下一节下课,老师又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柔:「信诚,你来办公室帮老师一个忙。」 其他人以兴灾乐祸的眼神,目送我离开教室。 我跟在老师身後,其他班的人先是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