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画
间里。 「好。」我接过玻璃碗。 这样的对话昨天也有过,又或许是前天。 在把碗放到书桌上的时候,一旁的炭笔抓住我的视线,或许今天能来试试。 我铺开画纸,跪坐在地上,倒出盒子里的炭笔,夹在指尖。 线条或轻或重,或细或粗,并不好掌握,而且那些药让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条直线都画不好,我咬紧牙关,想取回一些对身T的主控权。 笔头太粗了。 我取过美工刀,将上头的W渍擦拭乾净,轻捏笔身,用刀尖斜削前端,这样的粗细b较好掌握。斜抵笔身,粗砺般的笔触,杂讯般的躁点,隐影於我的笔下,终於不再像是鬼魅,反倒增添了一抹寂静的神秘感。 炭笔划过的地方,会残留下碎屑,我用手抹过,便染黑纸面和掌心,原本想画床角,又变成了衣柜,最後索X涂黑,留下三个白点,三个点连成一线,猎户座的腰带在画中浮现。 回过神,路灯的灯光已渐渐被旭日盖过,房间满地疮痍,但我累得乏力,只得褪去所有衣物,侧倒在床缘。 我没有做任何梦。 曾经读过一本书,探讨梦的意义,梦源自於未能被满足的冲动,以cH0U象的姿态在脑袋展演,打破了我一直以来对自身的了解,虽说书中的理论本身限缩了对意象的诠释,但也说明了,原来人在未知的境地,竟能是自由的。 自由。 自由究竟意味着什麽? 我没有答案。 这样的问题b考题难多了,我不懂为什麽大考让大多数的人那麽紧张,考试被创造出来,让失活中的问题拥有正确答案,让你依循公式解题,照着做就好,有答案的事物远b没答案的事物少得多了。 对吧? 远b刚上大学就被踢出门这种问题来得简单多了。 「我和叔叔没有亏欠你什麽,照顾你的这几年,我们也累了,户头有一笔钱,可以让你读完大学。」阿姨半个身躯挡在大门前,好像一闪神,我就会像野生动物一样冲进去。 「谢谢阿姨和叔叔的照顾。」行李拖在地上,沈甸甸的,我把整个房间拖着走。 我不怨他们,毕竟我也从没开口叫过他们爸妈,不是我的,我就不拿,不拿就不会失去。 我搭上区间车,从列车的车窗眺望,外面倏忽而过的景sE就像在梦里穿梭,我放下袖子, 遮盖住伤疤。我不禁想像,当初mama离开家时,是不是也看过同样的风景。 抵达大学所在的城市之後,我先找了校外的住宿,我实在没把握和陌生人共处一室。 我没有离开过从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