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荒谬的友谊
「好奇是谁吗?」 「……不,我一点也不好奇。」 「那就好。」 「……你真的不说?」 「你不是不好奇吗?」 「……我只是有点想知道,才刚说完喜欢我的男人房间里为什麽会藏着人……」 「是神原花火。」 「哈?」 「是神原花火,那个医师。」 「为什麽她、不对……她为什麽……」 「因为想找她的人都会去诊疗室或是她的卧室堵人,而她不想见到那些人,所以选择寄住在绝对不会有无关人员进出的──我的卧室。」 「你们什麽时候这麽要好了?」 「我们是刚成为朋友……恶,这样说还是好恶心,我们没有要好,只是互相帮助。」 洁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个资讯。 「你告诉我没关系吗?」 「我和神原都相信你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凪。」 「也许我会去你房间找她?」 「如果你想被踹唧唧的话。」 「……她说的是踹蛋蛋。」 「……」 「不准笑。」 *** 「你们做了吧。」凯撒一进门,你便立刻道。 「什麽?」 「你们,你跟洁。」 「你怎麽知道?」 「你一脸得意的恶心。」 「到底是得意还是恶心……好,不重要,你怎麽看出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有抬头。」 「因为期刊杂志b你回来这件事重要多了!我一点也不在乎一个人待在房间哪都不能去只能看该Si的论文和更多的论文有多无聊,真的,你就算做到隔天才回来也无所谓。」 「呃……你刚刚把重要的期刊杂志撕破了。」 「无所谓!Shit.没人在乎那该Si的破杂志。」 你从沙发上跃起,稳稳踩在撕成两半的期刊上,大步走向冰箱,拿了一瓶烧酒,一饮而尽。 「Ohwow.你一口气喝完了……不对,哪来的酒?」 你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道:「现在,我要……睡觉了……晚安。」 「你醉了吗?」 「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需要关灯吗?」 「不用,我有眼罩。」 「噢,你真的醉了,你说过你恨眼罩,因为它只会变成口罩然後接你的口水。」 「那又怎样!有光我就睡不着!」 「那我们可以把灯关……」 「Stopdothat!你难道不知道还有人没洗澡吗?他是屋主!我怎麽可以擅自熄灯!?」 「OK、OK,OhmyGOD.冷静,好吗?我不会关灯,我会迅速洗好出来,所以,没事的,好吗?讨厌眼罩的话就别戴,一切都会变好的,OK?」 凯撒半推半就的把你推到沙发上躺好,你嘴里咕哝着一串韩文脏话……也许还混杂了一些中文或其他语言的脏话,但仍软绵绵的任其摆布。然而当凯撒洗好澡出来,看到的却不是那个软绵绵的你。 「Whatthehell?!你在g嘛?!快从衣柜上下来!」 「嘿,这也没有想像中的高嘛……」 「当然,因为它只是个衣柜。你到底是怎麽爬上去的?」 「傻小子。」你忽然笑了,戏剧X的停顿。「Nothing’simpossible.」 「Well……OK.现在该ShAnG睡觉了,关灯、没有眼罩、只有沙发和毛毯……该Si,沙发听起来真的很像我在nVe待你。」 凯撒一把把你从衣柜上抱下来……准确来说是拿下来,像拿一个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