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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早上了……」 苗瑶被扎西唤醒,她眼睛睁开了,脑袋还迷迷糊糊的。 「嗨,氧气。」苗瑶喜孜孜地m0着扎西的下巴。「我想看你没有胡子的样子。」 「不能耶。」 「为什麽?」 「因为肤sE不一样……」 扎西成功得到了苗瑶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不去挤羊N吗?」扎西问。 「不了,那只是我的策略,不是真的喜欢。」 苗瑶转身面对墙壁,她现在还不想看到yAn光,可能是宿醉,因为她喝了酒嘛。 「我还不想起来。」苗瑶闭上眼睛。 扎西亲了亲她的头顶,没有勉强她。 「那我出去了。」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楚,苗瑶逐渐想起睡前扎西说过的话,那些沉重的话。 目赌亲人离开所造成的伤痛,让他只敢在夜里轻轻诉说,就怕字字句句间反弹的力道过於强烈,又产生新的伤痛。 虽然只是在夜里小声地说,至少扎西肯对她说,也算是一种坚强。 扎西的meimei更让人心疼,一场病就这麽走了,难怪扎西无法释怀。 好吧,现在b这个才刚掀起伤疤的男人马上勇敢起来,似乎太残忍了,她得陪他一起勇敢。 苗瑶想通了,留下吧,她要陪他熬过去。 就像扎西说的,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饮食,马也骑过了,游牧生活也过了,相反的,少了都市生活的竞争压力也没什麽不好,至於收入嘛,扎西也说过,这里不花钱,赚钱是没有意义的。 一旦决定了,就不能再躺下去了,她得正式思考接下来的生活。 b如说:扎西有固定的住处吗?有的话,在哪里呢?她不是真的相信他能养活她的说法,所以她必须考虑工作的问题,如果要自己挣钱的话,有什麽工作可以选?这些都得找扎西问清楚。 突然间,留下来之後的生活变得重要起来。 扎西真的把她包得很严实,她得先掀开一层又一层的毯子才能起床,但又因为毯子压住了之前在最上层的藏袍,所以又得把毯子翻回来才能拿回藏袍,穿在身上。 火炉里还放着锅子,苗瑶凑近去看,炉火已经熄灭了,但锅里的羊N还温热着,扎西连早餐都准备好了。 苗瑶盛了一碗羊N,坐在门口。 这时扎西正在把一綑綑藏香从屋子里搬出来,放在货车上。 这是临时工还是纯帮忙?苗瑶都看不懂了,因为他总是有事情可以忙,当然也不排除是在折抵他们住宿的费用。 不过他还真勤快!苗瑶越看越喜欢。 没有咖啡没有关系,语言不通也没有关系,因为这里有扎西,他会以她为中心,全心对待她,赶都赶不走。 她朝碗里呼噜呼噜地吹气,心里想着:这麽T贴的男人,到哪里找啊? 现在她能T会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了。天堂是身T劳苦,心灵自由的地方,地狱是身T舒服的生活,而代价是追求物质的过程中,伴随而来的心理压力。两种生活好坏难断,只能说,苗瑶很高兴可以同时经历。 「我也来帮忙。」 苗瑶把木碗往旁边一搁,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扎西笑着点头,没有阻止。 扎西说,这里b较偏远,只有这种简易型的货车代步,等到了国道,再换b较耐用的车辆。 「到时候还要再搬一次?」 扎西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似的,愣了一下。 「急着找我?」 「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