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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瑶不确定是前世的灵魂还是进入心的轮回,她记得扎西,但身T又像婴儿一样虚弱,她常常觉得热,热到整个脑袋像悬在半空中的保龄球,又重又沉,还在滚动。 发生这种情况时,她会喝到一些冰凉的YeT,暂时解除保龄球的状态,但是不久之後又会再次飞到天上打转,反反覆覆,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时候,她嚐到的不是YeT,而是浓稠的糊状物,出於本能的,她会用舌头推出去,但是另一GU力量会再次推回来,直到她无法呼x1,才放弃抵抗,她藉着不停地吞咽,交换一口新鲜的空气。 如果在空中俯看这样的情景一定很可笑,就像待宰的鸭子,张着大嘴被狠心的填塞着,一球一球的食物经过食道进入胃里,像大型珍珠项链卡在喉咙里一样,她甚至能够想像,等鸭子长大之後,大刀挥下的那一刻! 「啊?」 苗瑶闻到一GU刺鼻的草药味。 这气味有点熟悉,就像之前在医院打翻的那碗汤汁。 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苗瑶忽然睁开眼睛。 她的意识全都回来了,而且发现扎西的舌头还在她的嘴里。 「你醒了吗?」 「你给我吃什麽?」 「藏药,只是藏药。」 「不要再给我吃这些了,藏药治不了我的病!」 「有用的。」 「没有用!你会害Si我!」 苗瑶撑着身T坐起来,盖在额头上的Sh布也掉在地上。 「你还在发烧。」 「是谁害我发烧?都是你!你根本不会照顾我!」 「是我的错。」 「不然还是我的错吗?你!竟敢想支解我!」 苗瑶边说边搥打扎西。 她的身T本来很健康,但是一到西藏,就像忘了充电的电池一样,一直处於红灯状态,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她缺乏自我管理,但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她压抑的情绪需要发泄。 「你还手啊!」 「冷静下来,你是不是梦到什麽了?只是发烧产生的错觉,不是真的!」 「难道我生病也是作梦吗?我本来健康得很!从来不生病,都是你!」 苗瑶还是一直打他。 「你说的这些事全都没有发生,我不是说过了,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别人,为什麽你不肯相信我?」 「我谁都不信,我只相信我自己!」 扎西试着跟苗瑶解释,但她始终不听,扎西一手抓着她,一手捡起地上的Sh布,放回她的额头上。 1 苗瑶挣不开手,於是把头一扭,Sh布又掉在地上。 「我在不对的地方,过着不对的生活,就像这毛巾一样,全都是多余的!」 「拉姆。」 「我要回家!」 「好,等天一亮,我们就走。」 「不行,我要现在,马上就走。」 Si亡太可怕,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生气对你没有好处,再休息一下。」 「我休息够久了……」 苗瑶的舌头发软,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不要一个人自生自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1 *** 苗瑶坐在床上,眼睛看着炉火,好像这样就可以检视身T的状况。 时有时无的头痛已经减轻许多,肌r0U酸麻的现象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