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被当脚凳接电话|浴刷打P股|怎么不行?小狗很行
是我还是把不间断的惩罚稍稍停了一下,浴刷在高肿的红臀上打转了两圈,又被高高举起,疼痛是某时某刻被人深深眷恋的解药。 “打完了。”他趴在地上,后面肿的厉害,我轻轻揉捏着,并没有硬块,大约数量上来了此刻屁股倒是红的十分均匀。我一会摩挲一会捏起一团rou,他趴在地上不动也不出声,脑袋抵在我的肚子上。 “怎么这会儿不哭了?” “主人......”他只闷闷喊我,头更用力的埋起来。 沙发上手机在响,我看了一眼,备注是姜特助,我用手拍了拍他屁股,“去接。” 他顺势要站起来,我用手压着他的腰不让他站起来,“爬着去。” 耳朵更红了。 他在沙发前接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拿他当脚凳,他就这样跪在我脚下谈酒店的流水和换掉酒店管人事的经理连带着一众前台的事情,语言认真,表情认真,身姿浪荡。 婊子。 我无意再听他公司的事务,左右是酒店老人被为难了,虽然他是董事长的儿子,但是利益面前都是孙子。 我划拉着自己的手机,看见前...男友,发的消息。分手时有些不方便带走的东西他没拿走,因为房子的事情还没着落,我们是和平分手,东西放在我这儿不占地方,我也没为难他也没为难我们平淡到发苦的一年的感情。 他发消息说找到房子了,想要明天来拿剩下的行李。我想了想,看着脚下一脸正经的小狗,这么忙怕是今天就得走了吧,于是答应了前男友,他们碰见不碰见其实无所谓,但是我实在懒怠去向谁解释什么,不如不碰见。 他刚刚挂电话,我的手就抓住了某处昂扬。 “啧,阿应实在不专心,打电话处理公事也能硬吗?” 他在听见我喊“阿应”的时候就愣住了,好似没听见后面的话似的。 很久很久,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眼神穿透时光,我们仿佛还是深深纠缠的爱人,一眼到山巅,一眼到谷底。 “生哥。”他哭了,又哭了,以前好像没这么爱哭。嗯,我提分手的时候好像哭了,电话里看不见,只记得嗓音不对,哑着应好,哑着说祝我再觅得良人。那时候我就知道眼泪不算什么,有时候它也可能是句号,是释然。当时我们都祝彼此万事胜意再觅良缘。但是今天眼泪好像多了很多东西。 “生哥。”他又小心翼翼的喊了我一声,慢慢跪直身子,吻在我嘴角。我闭着眼睛,那个吻是颤抖的,还有些咸,再激烈的吻我们都接过,但是没有一个让我如此心碎与心动。 有两个人滚在了沙发的地毯上了,太阳会落下,再升起时还是那个太阳,镜子碎了,再拼起来的时候还是原来的镜子吗? 他们没管,去他妈的镜子,他们要zuoai,他们要拥抱要接吻要占据彼此的身体,他们在难以呼吸的吻中找到生存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