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面盾牌(完)
手柄,拖着声跟雅煦说,“等我玩腻了想换人再找你,走吧走吧,再待下去我祖宗又要生气了。” 雅煦哼了声:“出息。” “嗯嗯。”我敷衍应了句,盘起腿看着电视屏幕选了个枪战游戏。 雅煦带着人在游戏音效中离开,路过苗桓的时候似乎跟他说了什么。苗桓回了句,雅煦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他们交谈的声音很小,我听不见但也不好奇。左不过是些没营养的互呛,听清了也没用。 游戏正在加载中,我拿过桌上的烟盒,刚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就被苗桓拿走。 我仰起头看他,有些不耐烦。 苗桓不说话,将那根烟连带烟盒和打火机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喂!”我在沙发上半跪起身,抓住他T恤衣摆,心疼道,“你有病吧,这个打火机很贵的。” “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苗桓转过身,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他,“随行,包一个还不够满足你吗?” 苗桓的手生得很漂亮,但因为从小干活掌心全是老茧。很糙很刺人,摸起来并不舒服。我用力推开他的手,皱眉揉着被他掐住的地方,那里绝对红了。 “包个技术好会疼人的当然能满足,包你这种又凶技术又差劲的就另当别论了。” 苗桓气笑了,单手制住我的双手手腕放到头顶,俯身压住我。背后是柔软的沙发,整个人被他包在怀里挣扎不得。苗桓蛮横地吻下来,他的吻技是我教的,明白吻哪里怎么吻会让我舒服,也只知道这种吻法。 混乱间他不知何时分开了我的双腿,手探入腿心。 “另当别论你流什么水?” 他手指挑开内裤,拨开阴蒂捏了把。 我吃痛,抬脚想踹他,忘记了这个动作会使得腿分得更开。xue口半张着无意间含入他的手指,他轻笑了声。我听出了轻蔑的意味,气急败坏地让他滚。 苗桓置若罔闻,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他似乎是想向我表明自己的技术并不差劲,埋在xue里的手指曲起死死在敏感点上摁压,体外的拇指也抵着阴蒂蹂躏。速度很快,小腹开始泛酸,爽得连脊椎骨都是麻的。 下意识挺起腰想让手指进得更深,苗桓却抽回了手,在湿润的xue口上抽了一下。痛感和快感接连袭来,承受不住地被这一下拍到高潮,喷出的水在他灰色的运动裤上溅出水痕。苗桓又要洗沙发了。 我爽过后喘着气懒得动弹,指使他给我拿茶几上的酒。 包养苗桓后我很少打电话找阿姨来搞卫生,连做饭的阿姨都辞了。苗桓似乎不知道我给的钱只是包他上床,家务全被他揽下,周末起床时经常能见到他在阳台上晾衣服。 酒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冒着凉气,装在玻璃杯里喝了一半,杯上的水珠往下落。 我伸手想接过,苗桓却出乎意料地将酒淋在我身上。 从领口开始倒,弄湿了睡衣,苗桓隔着布料含住rutou挑逗。温热的口腔,冰凉的酒,一冷一热让我忍不住将他的头摁在胸前。 然后苗桓又把剩下的酒倒在了我腿心。 我被冰得浑身一颤,苗桓把脸埋进去,舌头灵活地舔舐掉酒液。他并没有往里进入,很认真地在清理那些水。到后来酒已经被舔光了,剩下的只有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全被他卷入口中。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