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真作假是假亦真 假作真时真亦假
高,汝且去吧,吾自为汝开启领域,领域内时间和空间与此地相同,流速快于外界万千倍。” “等等,”裴静尘连忙起身,“暂不提我之心意,如此草率,岂不侮辱了对方。” “这名雌虫身弱,基因有所缺陷,又长期使用违法抑制剂,此次情潮若无雄虫相助,轻则残废,重则死亡。”周身一片黑暗,虫母的声音从遥远天际传来:“其余诸事则取决于你了,因果缘分非一成不变。” —— 再睁眼,裴静尘便来了此地,恰巧看见以瑟蜷缩着身子想要抚慰自己,错过开口的时机,之后的一切他自然也都目睹了。 “公爵夜安。”约兰在白房间里给他介绍过以瑟,但看来无虫知晓以瑟其实是雌虫的事情。 以瑟突然对着裴静尘扬起一抹浅笑,他浑身上下湿透了,再无半刻斯文,耳下的碧玉坠子丢了一只,另一只随着他抬头的动作,秋千一般微微摇动,长长的乌发,一半裹着他玲珑又不失强健的身躯,一般浮在水面上荡漾,灯光下,细翘的柳眉好似笼着翠雾,一双秋水芙蓉眼含着春情,面若桃杏,唇若涂朱,他轻轻张开红唇,细白的牙齿咬住葱白的指节,眼角沁出一滴泪珠。 强忍着不适,以瑟低低唤了一声:“雄虫阁下。” 可怕。 裴静尘退后一步,恭谨道:“公爵在上,我本无意冒犯,不敢求公爵原谅,我这般说实不像好虫,但还请你相信我。”他直直看向以瑟,态度庄重肃穆,目光澄澈,莫名令人安心。 拙劣。 若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裴静尘,那在那吃人的雅各布莱恩家,自己怕不是早就被剥皮抽筋,吃了个干净。 以瑟抬手褪下外袍,水波摇曳,他一步一步缓缓向裴静尘走来,“阁下言重了,您可是尊贵的雄虫阁下,能侍奉您,是以瑟的福气。” 濡湿的白衣紧紧贴着他莹白的肌肤,以瑟停在裴静尘两步之外,微微挺身望着他,胸前两点朱红随着他的呼吸时起时伏,以瑟轻喘出声:“阁下,哈啊……侍身有眼不识泰山,嗯……冲撞了大人,劳您担待,还望大人您不计侍身之过,允侍身将功补过。” 事实上,两个人此时都不好过,一人体内情潮汹涌,一虫五感闭塞,封闭针的作用时间不长,时间紧迫。 裴静尘还欲再说什么,以瑟已踮着脚柔柔伸出胳膊,想要揽上他的肩膀。 光说无用,裴静尘眼睛微眯,等候他动作。 果然,以瑟双臂陡然转了方向,完全虫化后锐利淬毒的爪子迅速刺向裴静尘的脖子。在虫族的印象中,无论雄虫精神力再怎么强大,反应速度、rou体强度都无法与雌虫相提并论,以瑟的眼神也淬了毒一般,若非提防裴静尘的精神力护罩,他怎会做出如此下贱的模样,裴静尘当真该死。 然而,他的利爪最终停在裴静尘喉咙0.5毫米之外。 以瑟阴狠地瞪着裴静尘,立即便要飞身离开,裴静尘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他的手腕,扣住他的命脉,打进一道精神力。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以瑟咬紧嘴唇,再一次尝到令虫作呕的血液味道。 “没事吧,”轻叹一声,裴静尘打了大大小小无数场仗,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就这场景,说自己是居心不良的登徒子,可谓是毫不过分,想起家中姐妹,裴静尘拿出帕子,递给以瑟。 体力用尽,命脉也握在对方的手里,眼见裴静尘抬手,不知他意欲何为,以瑟挣扎两下却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裴静尘,眼中鲜红一片。 裴静尘弯腰凑上前去,不知怎的脑子一抽,道:“没哭吧?” 1 以瑟居高位,何曾在虫前有过这般狼狈模样,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