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看他这副模样,扶行渊只觉刚缓解下来的头疼又加重了,连带着心底涌上了嗜血般的杀意。 担心再下去就该控制不住了,他把扶襄连人带被子拥进怀里,狠狠地亲吻他冰凉的额角,良才,才叹息一般开口,“你刚醒过来,别想那么多,身T还有哪里不舒服?” 扶襄情绪低落,闷闷地偎进他的怀里,任他如何问也不开口回答。 扶行渊都被他气笑了,小东西惯会拿捏他。他松开手臂,看他染着病sE的一张小脸,然后强势地抬起他的下颌把双唇压了上去。 不容拒绝又非常温柔的唇舌纠缠,甜腻而温情。扶襄无力挣扎,仰着头被引诱得越陷越深,直到呼x1不过来才被放开。 他缓过一阵,注意到扶行渊眼眶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疲惫,不自在问道,“皇叔,你的脸sE看起来不太好。” “小没良心的,终于知道关心皇叔了!?”扶行渊笑骂他,内心妥帖不少。 “你是不是一夜没休息?”他能用那种手段对自己,却又能为了昏迷的他衣不解带,扶襄不免有些难受,可能是尚在病中较以往感X,连眼眶都Sh了。 扶行渊一颗心瞬间就软了,手掌温柔地抚m0他的侧脸,含笑打趣,“怎么哭了?倒像个小孩子,叫皇叔打不得也骂不得。” 扶襄不好意思地抿着唇摇头,脸颊飞上两抹红云。这时,一碗软糯清香的白粥端了上来。 —— 是夜,晏子默的相国府迎来一位再熟稔不过的客人。 “云霁,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是来讨杯茶水?”晏子默坐在书案后,手持一册书卷,看着他漫不经心笑道。 牧云霁对他此刻的闲适很是不解,“陛下尚被困在王府,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晏子默放下书卷,神情淡然,“陛下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况且并不急在这一时。” “你就料定顾允白会去王府?”牧云霁走到书案前,居高临下盯着他。 晏子默回望他,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在牧云霁瞬间变冷的目光下,他不紧不慢道,“一计不成,自然还有另一计。” 牧云霁深知自己在这方面不如他,于是不再过多言语,转过身打算告辞。 “你还是不要忘记之前挨的板子,摄政王府可不是那么好闯的。”晏子默在背后一语道破他的想法。 牧云霁高大的身形微顿,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才意味不明开口,“我有时真的很嫉妒你。”才思敏捷的人,格外讨他的喜欢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晏子默怔住了。再回过神,房中的人早已离开了,徒留一室寂静。 晏子默起身来到大开的窗边,墨发在夜风下微扬,他抬头看半空中暗淡的玉轮,忽地一笑,他嫉妒他,他又何尝不嫉妒他呢? 只是他总是在克制,不会擅自趁夜闯入皇g0ng,也不会叫他半点为难。他们两人在那位心里,怕是旗鼓相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