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得久一些,我会一直等。”

    “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十年,二十年.....”

    “哪怕五十年....只要我还活着....”

    “襄儿...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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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新帝在位第二年,按例要改年号,但新帝不同意,顺延为定昌六年。

    这一年来,赤炎新君无数次发动战事,如脱缰疯狗带着兵马直b皇城。

    更让国民吃惊的是,大将军牧云霁竟然归顺了赤炎,带着敌军攻打自己的国家,也真是疯得不轻!

    那时的赤炎几乎所向披靡,一举拿下了朱周好几座城池,竟还有继续进攻的趋势,一时间Ga0得人心惶惶。

    无奈御驾只得亲征,带着百万兵马与赤炎在边城兵戎相见。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场鏖战只杀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最后双方Si伤无数,僵持在飞沙走石的落日余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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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行渊把牧云霁斩下了马,狠狠一脚踩在他的x口,“你在g什么?!帮着他作践朱周的子民?!”

    “作践他的子民??!”

    牧云霁倒在血泊里也不挣扎,扶行渊剑指他的咽喉,垂首质问:“做叛国贼子当真这么痛快??!”

    风中漂浮着浓郁的血腥味,牧云霁就那么躺在地上,神情疲惫注视着上方的人好一会,然后一手握上剑刃,用力T0Ng入了自己的喉咙。

    不消片刻,便彻底没了气息。

    “你也该Si!你还活着g什么!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该下地狱!!”

    第五深脸上都是血,一手仍握着刀,冲一身战甲的扶行渊狂乱嘶吼,“他Si了,你们不该给他陪葬吗?!”

    “你们整个国家都要给他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扶行渊再无多余的话,纵身跃到他面前持剑一挥。

    第五深用刀格挡,两人一刀一剑皆冲着对方的命门,当真是不Si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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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招过后,第五深终是不敌,被挑落了手中刀,一剑刺入x膛。

    “你做的这一切业障自己去背!不要拿我的襄儿做挡箭牌!废物!”扶行渊又是一脚踹飞他,x口处血花飞溅。

    第五深倒地后咳出几口血,抬眼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你若想战,我必奉陪。说什么为他而战?你配吗?!”

    “国家的兵马粮草也不是如此用的,除非你想他被千人所骂?骂是两国开战的祸水?”

    扶行渊说完,第五深明显慌了一瞬,嗫嚅着想解释,却说不出一个字。

    言尽于此,两方战火平息,各自整装回朝。

    定昌九年,皇帝从宗室过继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每日悉心教导,当做继承人培养。

    如同之前每个夜晚一样,扶行渊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坐在床头大口呼x1着。

    短短四年,他头顶的白发几乎盖过黑发,垂在肩头让人不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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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间大殿已是待不下去,他下榻披上外袍匆匆走了出去。

    直到下冰窟,看见冰棺内完好的人时,他才终于能喘出一口气。

    “襄儿,我梦见了你小时候,那么招人疼,我只恨不能把你日日捧在手心里...”

    “如果...如果有哪一世,我们不是叔侄,没有任何阻隔,你可以给我一个Ai你的机会吗?我会好好疼你,再也不b迫你,可以吗?”

    ......

    定昌十六年春,皇帝因病驾崩,谥号怀章,与孝勤帝合葬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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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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