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背微僵,实则更为煎熬,倒宁愿这伤落在自己身上,也不必让他如此下不去手。

    药粉溶入血r0U模糊的伤口,总算止住了不断渗出的血Ye。然后顾允白倾身凑上去轻轻吹了一下,又从自己衣裳下摆撕下一块布,垂着眼极为认真地一圈一圈缠在伤口上,最后绑了一个结。

    包扎完毕,他也直起身,触目便是他cHa0Sh泛红的一双眼眸,唇瓣丰润微肿,明显被主人用力厮咬过。

    方才被深入骨髓的疼痛刺激着,扶襄几乎都忘了他先前交待的一番话,此时回想起来,不免又心虚又委屈,当即不安地垂下了眼,长睫扑簌簌直颤。

    “还疼吗?”顾允白一把撩开衣袖,然后弯下腰去看他,直接把那截手腕悬在他面前,“如果疼你就咬这里,方才我是怕你咬伤自己。”

    扶襄抬眼,正对上他灼灼的视线,夹缠着点点温柔和疼惜。他心慌地移开目光,想起他先前的不告而别,又想起自己总是被他轻易挑起的情绪,眼见悬在面前的小臂修长有力,腕骨分明,他也不知是赌气还是泄愤,凑上去啊呜一口,结结实实咬在了他的腕间。

    顾允白一瞬间肌r0U紧绷起来,他的齿尖刺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尖锐的疼痛后,是cHa0热的水汽和躁动的舌尖,阵阵sU痒透过血r0U拂上心头,让他的呼x1再难平稳。

    周遭似乎也沉静下来,空中一排大雁掠过,地面落下细碎的马蹄踩踏声,恍若暗藏的杀机。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顾允白握紧的手指又悄悄松开,耳根似乎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却不躲不避,极为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人。

    扶襄也就在刚咬上的时候用了力气,后来又不好意思起来,用舌尖悄悄T1aN过那块肌肤,然后一脸正经地直起了身。

    他松开口,那截手腕自然落入两人眼中,Sh漉漉的刻着一圈牙印,还微微泛红,颇有些“惨不忍睹”。

    “你、你还没说你怎么会过来的。”扶襄瞧得清楚,顿时脸都红了,目光更是不知该往哪里看了,赶紧先发制人转开话题。

    顾允白把手腕晃了晃,瞥见他偷偷瞄过来的目光,唇边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收回手臂后衣袖滑落,才回道:“我、我自然是和你心有灵犀就赶过来了。”

    他说罢,扶襄气得扭过了脸,正看见一束寒光从他背后袭来,劲风凛凛直击要害。

    “小心!”他瞳孔骤缩,慌乱下拉过他的手臂往一边躲,却被对方揽入怀中直接侧身退开了几步,那只箭矢险险擦过他的后背。

    “——顾允白!你没事吧!”扶襄埋在他的怀中声音都在发颤,手臂穿过他的侧腰m0向他的后背,指尖已然僵y如冰。

    “我没事,别担心。”顾允白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又松开手臂去查看包扎好的伤口,见没有渗出血迹才放下心,“你乖乖看着就好,看哥哥给你报仇。”

    说完,他歪着头对他笑了笑,然后一把抱起他走过几步放在了马背上。

    扶襄来不及反应,一声低呼吞进喉咙里,好半晌才在马背上回过神,不由羞恼地嘀咕一句,你怎么就成哥哥了?

    而那边,顾允白已经和追来的黑衣人厮杀在一起。他面容冷厉,身形轻巧,手中的长剑招式并不花哨,残影一般穿梭在黑衣人中,不多时便倒下了一半人。

    扶襄座下的马匹不安地转了两圈,似乎也知道主人正在与人拼杀,一直想冲进去帮忙。

    顾允白又解决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