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床上的人似乎睡了过去,一只手搭在小腹,袖间腕骨明晰,隐约可见浮动的青筋。

    “陛下说,等大典过后会给你往日的自由。”林豆豆语气讷讷,说完好半天也不见床上的人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不是他能掺和的事,便轻叹一口气,然后背上药箱默默离开了。

    殿内静得寂寥,扶襄动了动身子,躲避般把自己深深埋入了衾被中。

    晏子默的到来终于让他明白,原来他的影卫早就注定了会惨遭灭亡。在影一传递来他想让他知道的那些信息后,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他亲手掐断了他所有的生机。

    晚间他浑浑噩噩失手摔了一个茶盏,回过神来手中正握着一把瓷片,掌心早已鲜血淋漓。

    扶行渊发现后赶紧抱起他,小心翼翼挑出来沾着血迹的碎片后,心疼地亲自给他清洗上药包扎。

    整个期间扶襄一声不吭,安静地甚至有些麻木和漠然,仿佛不是自己的手一般。

    可仅这一次就把扶行渊吓得够呛,当即吩咐g0ng人把屋子里所有瓷器和带尖锐棱角的物件都扔了出去,摆放上各种盆景花卉,倒多了几分春天的气息。

    又是数日过去,正月最后一天。

    太和殿整T气氛肃得沉静,只让众人倍感压抑。

    扶襄的病情久不见好转,却也没有加重,白日里除了昏昏沉睡,就是望着窗外发呆,把周围所有的人漠视了个彻底。

    而林豆豆来太和殿的次数明显减少,即便偶有一次也总有人寸步不离守在两人身边,直言此乃陛下的命令。

    看来没有什么事能避过他的耳目,这间屋子里压根不会存在什么秘密。

    下午,偏殿。

    扶襄站在一盆金桔前,室内气候较为温暖,满枝头的叶子还是nEnG绿的。

    他低着头,一手拿小铲挖开一勺土,把一颗黑sE的药丸丢了进去。

    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道压得极低的声音,后面跟着还有谁人的附和。

    他仿若未闻继续把土掩上,外面的人声渐渐清晰起来。

    “里边这位不是淮yAn侯的远房子侄吗?怎么被陛下像禁脔一样关了起来?”一道细细的嗓音满是好奇。

    “你都说是禁脔了,关起来还能g什么?”又一人声,暗藏不屑,“再者淮yAn侯还能大过陛下,要什么人不都得乖乖送来!”

    “也对,哎,我听里边伺候的人说,陛下可当真宠Ai他,但也真能折腾,每天都要…..”最后几个字被两人的邪笑声代替了。

    “看来长得太漂亮也不尽是好事,我听说好多达官显贵都好这口,院子里养着一群娈童,玩的花样可多了。”

    “……”

    余下的W言Hui语扶襄已无心再听,禁脔一词足以让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