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卫晏的离去

清耳畔二哥、还有那什么队长呼喊的话语，视线死死锁在卫晏的唇上，快啊！快解释点什么！不要、千万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我小时的事很多都快记不清细节了，和蠡昂是在实验室相遇，培养了很多像我这样的雌虫保护他。为什么长这么像，我猜可能是基因手术吧。”卫晏终于开口为自己解释，莫谕心下一松，但目前站的位置又让他有不好的预感。

    时间紧迫，信息一股脑糅合进简洁的三言两语，目光转向莫谕：“抱歉，我又要离开。”

    他嘴唇上下张合，莫谕险些没看懂他表达的内容，脑回路甚至没转过来、搞不懂短短半天都发生了什么。

    他真是个表情管理大师，莫谕现在眼里只容得下卫晏的身影。在包围、剑拔弩张的紧张情况下，神态依旧自如，哪怕说话的内容如此决绝，在他嘴里的语气就好像说的是我们今天吃什么一样风轻云淡。

    “你们不信任我，我想我现在离开对你和他们都好，”卫晏回身一手按在舱门上，犹犹豫豫还是说了，“建议你们别改穿越边防线那部分计划，从始至终我没撒过谎。”

    “拦住他！外面有接应！”不知谁在大吼。

    霎时，尘砾飞溅，破门声震耳欲聋。

    电光火石间，莫谕突然知道口袋里的小方块是什么了，是卫晏刻意留下他颈上控制项圈的控制器！现在，只要他从摁下控制器、或者释放精神力施压中任意选一项，就能拦下卫晏。

    手不由分说探进口袋，摸索那个小方块，摸到了！拇指碰上按钮又触电般立刻弹回来，莫谕非常肯定以及确定，他这辈子可能加上上辈子，脑子都没在短短一瞬闪过这么多念头。眼见那抹身影虫化，如蜕壳自由的蝴蝶，振翅远去。

    最终还是没能抓住摁下的最佳时机，也许是他无法摁下那个按钮去阻挡，或者单纯一点，他就是不想伤害卫晏。哪怕在这种情形下，他居然还是打心底相信卫晏的，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救了。

    虚空很黑，星河都没那抹银色璀璨，要眯着眼凝神注视才没有那么多重影。

    “快！快封锁区域平衡气压，雄虫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控制板在哪……”周遭的声音不知为何越来越远，隔着层玻璃的感觉，忽然莫谕眼前一黑，嘴也动不了，意识逐渐涣散……

    时间回拨到莫谕刚安置好卫晏，离开房间的时候。

    卫晏握着柠檬茶独自坐了很久，看着杯子里微微摇晃的水面出神。哪怕已做足准备、甚至满腹草稿都打好了，他的过去仍像跑马灯般不断在脑海旋转纠缠，那些未曾走过的道路上的风景也在无时无刻散发未知的美味引诱着他。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口喝完手中剩下的柠檬茶，已经变得苦得要命。连壶一道洗个干净，放进柜子里消毒，无事可做，顺手把舰舱配置的小厨房的摆设放置成一起生活最舒适的样子。

    转身去翻柜子里的零食吃，是登机前莫谕特地绕路去买的，都是他俩喜欢的口味。抬头看看时间，磨磨唧唧地也才过了一个钟，眼神转向小客厅，开会前匆匆忙忙从行李箱里掏出来换的衣服还七扭八歪地挂在沙发，卫晏走过去一件件叠好按颜色摆放整齐，不然下次莫谕又把衣服翻得到处都是。

    环顾一圈，似乎已经没啥可做的。把收拾打包好的垃圾处理完，看了看紧闭的大门，估计那边应该决断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