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我有罪,我是个吃老婆软饭的(哭)
祈黎几乎睡了一天一夜,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大亮,他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胳膊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身躯。 嗯? 祈黎猛地睁开眼,顶着乱糟糟的黑发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转头看向旁边,发现伊戈提安正睡在他身侧,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 察觉到动静,金发军雌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后睁开了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祈黎的脑袋宕机:“你怎么在我床上?” 伊戈提安撑着坐起来,轻咳了一声,抬手揉了揉额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是我的房间。” 祈黎环视一圈四周,发现这的确不是自己房间的装修风格,他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慌乱地说道:“抱歉抱歉,可能晚上睡迷糊了,走错房间了。” 伊戈提安沉默地看着他。 祈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后退两步,然后快速打开门,狼狈地逃离了伊戈提安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祈黎靠在门板上,短短几步路的时间,他的脑海中已经飞速思考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就和喝酒断了片一样,一点也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烦躁地锤了锤额头,视线放到卧房的床上,这一眼给他吓得呆住了。 他的床铺凌乱不堪,明显是经历了一遭情事,被套上面凝结着大块的精斑和水痕,空气还残留淡淡的膻腥气息,床尾散落着他昨天晚上穿的衣裤和一套银白的服饰。 脑海内封存的记忆断断续续地苏醒,最终连贯地结合在了一起,快速地在他的大脑翻页。 他——祈黎——昨天把原着受给睡了! 祈黎抱着头蹲到地上,无数纷乱想法在他脑袋里面掠过——握草原主不是阳痿吗?怎么对着伊戈提安就能立起来啊?! 虽然他一点也不亏,甚至还是占尽便宜的那个,但他的大脑还是混乱极了。 要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 总不能睡了人不负责吧。 完了,加百利会不会刀了他,毕竟上次那画面一看就是加百利已经盯上伊戈提安,按照那家伙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让祈黎好过,要知道原着里面和他对付的雄虫都非死即残…… 祈黎烦躁地揉揉头发,不管了,那就是他老婆,这个该死的加百利一天天觊觎别人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要对付他,他手里握着剧情走向,也不会让原着攻讨到好。 快速地梳理完记忆和情绪,祈黎打算开门和伊戈提安面谈。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身上还穿着的睡衣,犹豫片刻,选择进浴室洗漱一番,收拾整齐再去面对伊戈提安。 换衣服时,祈黎发现他所有的衣服都小了,根本穿不上,他只好穿回睡衣,这套睡衣显然是伊戈提安的,给他穿肩膀处略宽了些。 他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这具身体,rou眼可见的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具体多少还无法确定,肩宽窄腰,皮肤白皙却不病态,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胸口和腹肌还残留有深红的牙印。 目光落到牙印上,祈黎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他迅速扣上睡衣的纽扣,遮掩住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祈黎终于站在伊戈提安的房门前,慢吞吞地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伊戈提安嘶哑的声音:“进来。” 祈黎努力压下脸上蒸腾的热气,摆出一副冷静稳重的姿态,推门走了进去,他的视线飘忽不敢看伊戈提安,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嗯,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额,我会负责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什么负不负责的?他明明想说的是:既然关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