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小伊同学,你在睡J我吗?
热的rourou往生殖腔里戳,还没打开的腔口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他喉间溢出一声发颤的低吟,绿瞳下移,对上一双清明含笑的黑眸。 “小伊同学,你在睡jian我吗?” —— 刚刚清醒的黑发青年容色倦懒,睡衣散乱,薄红的眼皮撩起,自然上翘的桃花眼缱绻着笑意,他仰着脸,看着身上的军雌,嗓音染上调笑: “这么急不可耐吗?” 伊戈提安耳根倏然红透了,发情期带来的昏沉骤然消散,伴随而至的是清晰无比的回忆——他是如何急切地坐到祈黎胯上,又是如何主动地吞吃他的。 祈黎支着身体坐起来,与他面对面,就如初夜的姿势一样,他往上顶腰,感受到紧绞的rou壁,语气显得不紧不慢:“自己动会更shuangma?嗯?” 酥麻的一声“嗯”简直把伊戈提安的耳朵烫化了,他僵着身体,不敢直视祈黎灼热的目光,绿色的兽瞳游移着,紧抿的薄唇透出几分无措。 军雌剥下冷静克制的外壳,更显得鲜活生动,祈黎伸手抚在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垂落的睫羽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发出的气声又轻又痒:“……这么贪吃。” 闻言,伊戈提安背脊如过电般发了颤,他的锁骨洒落一片热气,压制下去的发情本能又开始蠢蠢欲动,xue腔无意识地蠕动紧绞,夹得祈黎眼睫颤了颤。 反应好大。 祈黎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眼尾弯弯,带着蛊惑意味地吻上伊戈提安:“怎么办呢?小伊同学,未经允许怎么能做这么恶劣的事情?你要拿什么补偿我呢?” 他的手心刻意压在伊戈提安的小腹,漂亮排列的腹肌凸现了怀孕才有的弧度,显得那么旖旎yin靡,又是那么地想让人欺负。 伊戈提安发出一声闷哼,小腹剧烈收缩,莹绿的兽瞳雾蒙蒙的,他紧紧抿着唇,半响吐出几个字:“请雄主责罚。” 在虫族社会,雌虫未经允许强迫雄虫散发信息素是非常严重的罪责,祈黎生气了也在情理之中。 祈黎轻笑一声:“怎么罚?” “任由雄主处置。” 伊戈提安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得有点好玩,祈黎腰胯上顶,听着军雌忍耐的闷喘,他故作沉思道:“那我要好好想一想,不听话的雌君应该怎么教训呢?” “跪下好不好?背对我,我就不计较。” 青年的嗓音轻哑,缓缓流入耳道,滋生出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 —— 伊戈提安不敢回头,这个令虫羞愤的姿势下,他跪趴在床上,臀部撅起,腰窝塌陷,垂落的翅翼落入祈黎手中把玩。 雄虫似乎第一次见到雌虫的翅翼,格外好奇,手指沿着翅翼锋利的边缘往根部抚摸,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根部的骨骼肌抽搐般翕动,却不敢随意煽动,尖锐的翅翼随时能够切断雄虫脆弱的骨rou,在床事上并不适合作为情趣出现。 耳畔听到一声赞叹:“好漂亮。” 伊戈提安耳根爬上热意,额头上的触角害羞般蜷缩起来,对虫族夸赞翅翼是一种求偶的示好,虽然祈黎已经是他的雄主,他却仍然摆脱不了这种生理本能的悸动。 祈黎的手指插入翅翼根部的缝隙,极为敏感的翅囊感到入侵,立刻痉挛地绞紧,伊戈提安反应极大,差点起身把祈黎掀飞,动作进行到了一半,他忍住了,重新跪伏回去。 他的耳廓红得仿佛滴血,声音细不可察地发着颤:“雄主,别摸那里。” 祈黎被他的动作吓一跳,刚刚那个锋利的翅翼离他的喉咙就差一点点,还好伊戈提安及时收住动作,不然他就得殒命于此了。 祈黎:“……”zuoai做到一半被老婆失手割喉的死法好尴尬。 为了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