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羽裳老师的声音意外地沙哑起来

老师温柔地笑了笑，将照片递给了楠学姐。

    「去年的毕业舞会，大家的印象都很深刻。」

    楠学姐接过照片之後，我也得以窥见了照片里的内容。

    灯光照耀下的T育馆舞台，留着棕褐sE短发的小个子nV生站在照片的正中央，肩上挂着「学生会长」字样的袖章，应该就是羽裳老师跟楠学姐口中的橘前辈。

    照片里还有两名男生跟两名nV生站在橘前辈左右，看上去应该就是上一届学生会成员。

    只是，照片里有一张我十分熟悉的面孔，更何况她现在就站在我身边。

    楠学姐一只手搭在橘前辈的肩上，或许是因为个子较高的缘故，楠学姐稍稍弯下腰，将脸凑近橘前辈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摆出「剪刀」的姿势，面对着镜头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照片正中央的橘前辈则是羞红了脸，对着镜头露出了不怎麽自然的微笑。

    就像是不擅长笑容一般，那张笑脸看上去十分扭曲，但却没有一丝强颜欢笑的感觉，反而觉得像是发自内心的笑颜一般。

    「真亏你们能让橘那孩子笑出来呢......」

    「因为......前辈她总是绷着脸，要是毕业前不让她笑一次就太可惜了......」

    凝望着手里的照片，楠学姐的眼眶竟Sh润了起来。

    那是她跟羽裳老师，以及那一代学生会成员专属的回忆，我无从而知，不过，看到这张照片的那一刻，以及羽裳老师跟楠学姐不约而同露出怀念神情的时候，我却不自觉地眯起了双眼。

    等到自己毕业的那天，周围又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呢？

    「小楠你......很崇拜橘的吧，我知道的。」

    「嗯，我一直都想要成为橘前辈那样坚强的人。」

    「我知道的，为了让学生会不输以往，你也一直在追赶那孩子的脚步呢。」

    说完，羽裳老师顿了顿，朝楠学姐投去了亲切的目光，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话。

    似乎是自己的情绪也泛起不小的波动，羽裳老师深x1一口气，随後缓缓组织起语言。

    「而且小楠你，今年就要毕业了不是吗？」

    「诶？怎麽突然......」

    楠学姐露出愕然的神情，直到这时，我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羽裳老师淡淡地笑了笑，随後拉起了楠学姐的手。

    「你也应该在所剩无几的高中时光里，留下更多值得纪念的东西呀。」

    羽裳老师的目光变得柔软且细腻，与平日里工作交接的语气无关，两人此时的交流更像是师生之间即将分别的不舍与眷念，看着这样的光景，我的内心竟久违地感到了触动。

    「策划部那边的家伙能力上的确b不过上一届，正因如此，橘才会选择了你继承她学生会长的位置，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也就是因为去年的毕业舞会尤其热烈的缘故，这项计画才得以保留了下来，所以我才希望今年作为毕业生的你，能够毫无遗憾地站在舞台上，向毕业生们宣读致辞。」

    说完，楠学姐的手似乎被羽裳老师握得更用力了些。

    「虽然这份策划通过与否取决於学生会，即便是我也没有g涉的权利，不过，作为目睹过上届舞会风光的你，心里的想法又如何呢？」

    羽裳老师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