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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非重大机密一般。 那边迦摩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对面贾斯卓的脸sE已经变了,放下交抱的双臂、双掌往桌面重重一按,「你是说王父……」 後面的话他还没敢随意说出来,王随时会驾临议会厅,有些话自己知道意思就好。 「所以说,您还是认为,我们不该以武力和弗拉特对抗吗。」鲁兰克的眼神一扫方才的轻松惬意,变得锐利了起来,「恐怕陛下也不会赞同这点的。」 更何况他鲁兰克的胞妹贵为王母,他不怕他的王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你这是在威胁陛下,鲁兰克。」贾斯卓眯起双眼,当初煽动王父到前线的就是鲁兰克,他当然不得不怀疑,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也是这只老狐狸布的局! 「威胁?呵。」听听你说的这是什麽蠢话,鲁兰克冷冷地笑了,抄过桌边的短杖撑起身子,直直走到了议会厅的正中央,「他们是叛徒!妄想从我们手中夺去那些本就不属於他们的事物,而为了守护我们又何错之有!」 苍老却仍然有力的嗓音回荡在议会厅,晃动了支撑穹顶的圆柱上点燃的烛火。 若要追究这一切是谁起的头,难道这不也该是弗拉特人的责任? 鲁兰克估计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懂那是什麽心态,这群自称追寻着上神的和平主义者他们谁上过战场?一个个说得都b唱得还要好听。 「那麽就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弗拉特?你倒是说说看这样跟弗拉特有什麽不同?」贾斯卓也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向鲁兰克。 「把力气留着说服陛下,贾斯卓。」然後你最好祈祷一下奥波斯多们也是站在你那里的,迦摩的声音静静地穿透了贾斯卓和鲁兰克之间所剩不多的距离,说着这话的同时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却恰如其分地拦住了贾斯卓。 就是在平常的议事场合里贾斯卓都不见得会听迦摩的劝,但现在状况不一样,贾斯卓也不是个不懂评估情势的笨蛋,当下便闭嘴了。 红橡木门在同时沉沉地再度响起,左右两扇分别被两名穿着白sE斗篷的人推开,斗篷遮盖了他们的容貌与身形,唯一能够分辨他们的是斗篷上绣着的纹样,一个是焰红sE,一个是橙橘sE。 从两人的中间走入了一个看上去年仅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光线算不上多好的议会厅里他的金sE短发仍然十分耀眼,一对碧蓝的眸子里隐约像是笑着,身上一袭湛蓝礼装的燕尾随着他的步伐来回摆荡,同sE的长靴踏响了大理石砖地,清脆而乾净。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迦摩,你们打算说服我什麽事?」金发的青年越过三务臣的所在,直接来到了台阶上的蓝丝绒王座上落座。 在其身後的两名奥波斯多关上门,步伐十分一致地走向台阶之底的左右两侧站定,转身面向三务臣。 ……陛下可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