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吃完小蛋糕,让自家小蛋糕不要再流入市场,小蛋糕说好。
了这个。”说完老老实实上交赃物。 傲长空把破天冰给他的瓶子拿起来仔细看,没标签,但他将药片倒出来后,就知道这是什么了,顿时脸就一黑。“谁给你的。” 破天冰犹豫了一会,说了那个长官的名字,这出卖的行为不太义气,但谁让师父在他这里有最高优先权,他只能赶紧补充,“是我的问题,我吃多了。” “吃了多少。” “……一片。” “说实话。” “两片。” “……” “三片!我吃了三片。” “你几岁了啊破天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会乱吃东西的年纪啊!!”傲长空很犯愁,这药半片就可以让人很有精力,最多只能吃一片,他徒弟倒好,一口气炫三片,他恨不得掀开破天冰的腹甲把他的油箱掏出来洗了,但傲长空不能,所以他只有捏着徒弟脸泄愤,“喔——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怕和我拆的时候不够硬,我会嫌弃你?” 破天冰再笨也知道自己干错了事,师父不可能嫌弃他,他却不相信师父,他误会了师父,还吃了过量的药。 可是吃了的药吐不出来,而且下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这种折磨远超他的承受极限,破天冰完全化成一滩水,“对不起师父……我难受,您摸摸我……” 他努力侧头去够师父的手,师父的体温低,让他很舒服,师父的气味也让他安心,简直让他想咬下师父的指关节零件全部吞进油箱里,可他舍不得,也没那个力气,连合拢牙齿都做不到,只能用嘴唇和舌头包裹着,电解液弄得傲长空一手都是。 师父,师父。您摸摸我。 破天冰这样想着,也这样哭着。傲长空没办法,依他的恳求照做,可他稍微一动,察觉到脸边的手要抽离,破天冰又不乐意,光学镜里泛起更多的冷凝液。 傲长空迟疑了一下,问破天冰,“你到底想不想我摸你。” 破天冰点头,但舌头努力卷着手指往嘴里塞,塞得腮帮子满到鼓出来都不许师父把手抽走。可他不放师父走,下半身又难过得紧,输出管可怜兮兮地在充电床上摩擦,不得章法,敏感软嫩的头部都快磨破了,所以破天冰只能呜呜着哭叫。 傲长空也无语了,“我真是头一次见自己和自己抢东西的人。” 徒弟处理器不转了,做师父的多担待些。破天冰已经在短时间内过载太多次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玩坏,傲长空也不敢再用手玩徒弟,只能找个法子拖延破天冰的过载间隔,他单手卸掉自己后挡板,正好对接口里还有破天冰给他加的润滑,傲长空扶着破天冰的输出管缓缓坐下去。 感受到输出管被紧致的甬道吞进一整个头部,进而缓缓吃掉全部时,破天冰就感觉很奇怪,严格来说,他现在的所有感知元件都已经停摆,只能感受到敏感的管道被师父挤压着,这快感太过强劲,以至于他刚插进去就失禁一般射了好几股,破天冰隐约记得不要弄在师父的甬道和次级油箱里,那样师父后续清理会很麻烦,可他完全控制不住,他不想射了,可是管道还在持续充能,甚至是在喷射,完全不听他指挥。 “师父!不,师父您……您别夹,拔出去、唔啊……求您了嗯……好痛呜……” 傲长空处理器里是大大的疑惑,心想我还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