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建议小蛋糕不要总是委屈自己,小蛋糕伤心
“师父不用,我这里还有。”破天冰早有预见,止住了傲长空的动作,顺手从床头捞过一瓶补充润滑。 破天冰动作太快,傲长空也没能借着月光看清他手中瓶状物的全貌,傲长空下意识皱眉:“这是谁用剩下的。” 可能很难以相信,傲长空他有一点点洁癖,不是很情愿和别人共用一瓶润滑,而且这润滑不是在高速移动中冷却机体用的,是为了方便他徒弟拆他用的,鬼知道上一个使用者是谁。 破天冰歪了歪头,“是……我自己。”金色的光学镜闪烁着进入回忆,“昨天下午保养肩部轴承时启封的……师父若是介意,我给您新开一个。” 啊? 这么纯洁吗? “那没事了。”傲长空面色复杂,若是一个月前,在破天冰房间里发现润滑自己必定别无他想,都怪破天冰这一个月拆遍风雪之城的战绩实在惊人,叫傲长空很难不对他刮目相看,“我还以为是……算了。” 破天冰执意要去换:“不可以委屈师父。” 傲长空拉住他,道:“真的不必了,我又不嫌弃你。”亲手养大的徒弟和别人自然不一样,而且保养轴承这是很正经的用法,反倒是他们现在要讨论润滑的不正经用法。 破天冰问:“那师父刚才是在介意什么呢?” 他跪在床边,将那仅剩半瓶倒置,尽数挤压在左手掌心,等到这些液体愈积愈多。 多到破天冰一只手掌盛不下,这些透明滑腻的液体从他手掌边缘和指缝中滴落时,破天冰扔掉空瓶,右手刚好接住了那些溢出来的清油。 破天冰让润滑将自己的双手包裹,落下多余几滴,零星点在他跪坐的大腿上,那液体泛着月色冷光,顺着战斗机的大腿纹路随着重力滑下,透明的水痕一直勾勒到破天冰弯刀状的金色护膝甲上。 在空瓶滚落于地的声音中,傲长空悄悄吞咽一口。 徒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气了? 看见师父盯着自己的大腿,破天冰重新蹭过来,排气系统对着傲长空接收器轻轻吹气,“师父刚才在想什么,我知道。” 傲长空麻木地想,哦,你又知道了。 破天冰说:“师父以为这是别人用剩下的。对不对?” 傲长空斜睨他,心说我家崽从来没有这么多心眼儿的你到底是谁你把破天冰藏哪里去了。 变聪明的破天冰挨蹭上来,张开嘴巴含住傲长空敏感的接收器,又舔又吸,另一边借助润滑油,手指很轻松的将傲长空的对接口打开。经过破天冰掌心的加热,这些润滑温度比室温要高,涂抹在接口上很舒适,不曾引起反感。 布满传感元件的接口处很值得抚摸,破天冰在外部转了好几圈,几乎都让傲长空本就不剩多少的体内润滑也流了一些出来,混合着落在破天冰掌心,又滴落在充电床上。 到时候了,破天冰根据以往经验判断,伸入接口的手指直接加上两根。 师父不是很愿意把时间花费在前戏的人,其他有类似习惯的老师们也喜欢破天冰稍微粗暴一些,当然,在做这些的时候,破天冰很小心地舔吻傲长空的眼角,时刻观察师父的反应。 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