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设想,但没想到的是,那位老板娘受到肇事休旅车撞伤。」 郑燕蓉听了,她接着问:「那你怎麽会跑来恒春?你来恒春做什麽?」 「我来问看看有没有爸爸住过的地方?或是爸爸的亲人住在恒春的?」郑唯谦说。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你爸爸那边的亲人都不在恒春了!他们搬到哪里我也不晓得……你还是不相信mama的话?再者,你爸爸在世的时候,我们都不被你爸爸那边的亲人所接受祝福,你认为这样你还想要寻找你爸爸的亲人?」 郑唯谦没有说话,他不敢反驳郑燕蓉的话。 郑燕蓉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话,他接着问: 「你能告诉我,你和那位太太是什麽回事?怎麽会突然他先生跑出来马路上,结果是她受伤呢?」 在病房内的老板娘听到他们母子俩的对话,老板娘开始担忧不已。 郑唯谦带他的母亲郑燕蓉离开病房,他们往医院的大厅方向走去,郑唯谦叙述的说:「起先我们是在恒春的一家小饰品逛逛,後来我们出来转往闹区方向去,结果有一个伯伯突然冲出来马路上,当时车流量多相当危险,我赶快冲过去把伯伯避开危险路段,但来不及了,肇事的车辆最後撞到老板娘了!」 郑燕蓉听着郑唯谦的叙述,但她眉头深锁,她心中最害怕的事发生,她打断郑唯谦的话:「儿子,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什麽想法想要跑来恒春?」 郑唯谦没有说话。 「你这趟是工作人员陪你下来?」郑燕蓉追问。 「不,是道重家的nV儿,千雨美。」郑唯谦如实回答。 郑燕蓉听了,相当不悦,果然不出她所料。 「妈应该有听说道重光的展览在台湾美术馆举办,我也在台湾美术馆馆方的受邀名单,千雨美因为她父亲身T欠佳不克前往台湾,所以她代表她父亲出席这次的展览,刚好我们昨天都没有活动,我临时提议计画搭高铁南下来恒春走走。」 「什麽?」郑燕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难以置信的说:「你们两个居然一起跑来恒春?你明明知道我们家跟道重家是不相往来,你为什麽要打破我们家的誓言?你这样你对得起你Si去的父亲?」 「妈,你不能把上一代的恩怨带到我们这一代来,我跟千雨美认识之间,我们一直都没有相处在对立和恶言以向之中。而且她真的很孝顺,她不仅协助她父亲的工作事宜,她是一个很不错的nV子,我相当欣赏她的态度。」 「哼!」郑燕蓉冷笑的说。「你还真会赞美别人,都快把她捧上天了!」 「妈,请你讲道理一点!」郑唯谦好言以劝的。「千雨美并没有他父亲那麽的坏,你不能把她跟她父亲连贯在一起,这是不对的!」 郑燕蓉不理会郑唯谦的话。 「妈,我现在不跟你争论了,我等下要搭计程车去高雄搭高铁北上,我跟千雨美约今晚的饭局……」 「把你晚上的饭局取消掉,我跟你一起去台北。」郑燕蓉打断郑唯谦的话。 郑唯谦愕然。 郑燕蓉态度瞬间软化,她对自己的儿子柔声的说:「让我来请你们吃饭吧!既然饭局都约了,那麽加上一个我,不为过吧?」 「妈,我好奇……你为什麽会想跟我们一起吃饭?」郑唯谦诧异。 「我觉得我应该利用这次的饭局,来好好的跟你们说我们两家的事情,我相信当你们听我说完後,你们再来决定是否继续往来。」 郑燕蓉母子和千雨美在南京东路一间JR东日本大饭店台北馆用餐包厢。 饭局上,当郑燕蓉简单叙述郑唯谦的父亲和道重光是大学同学,然後她与千雨美的母亲是大学同学,两对情侣都对美术充满热忱。一对是出身富裕之家,一对是出身清贫领奖学金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