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新田惊呼的说:「我居然不知道东大还有南北美人。」 「ルーキー!多多学习打听!」清水崇邦敲了新田的额头一下。ルーキー,日文意指菜鸟。 1 「前辈的谆谆教诲,我会铭记於心。」新田虚心受教的说。 「这还差不多!」清水点头回应。 东京艺术大学後方,有座德川家灵庙,在二战末期东京遭遇大空袭,惨遭烧毁消失,如今成为广大的灵园。战後重建工程,在上野钟声周边种植了一千多颗的染井吉野樱,花开绽放。而此时的现在,远处寺庙传来钟声。 「你们听,有钟声传来。」道重光突然说,他将食指放在嘴前。 空气宁静下来,大家竖起耳朵认真听,确实有钟声传来。清水崇邦是道地东京人,他看着自己的手表,此时是中午十二时,钟声在早上六时、中午十二时和晚间六时敲响。其实这里不只一次敲响,因为当地的上野居民会在守钟人敲响钟声後来此处敲钟声。清水听闻钟声,他随口念了诗人松尾芭蕉的俳句: 「花の云,钟は上野か,浅草か?」中文意即:樱花如云钟声响,上野还是浅草呢?」 「都不是!是京都传来知恩院传来的钟声啊!」名洸介呼应清水崇邦的话。 名洸介的金口,惹的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一个钟声话题可以这麽趣味,这麽活泼。名洸介是京都人,他把松尾芭蕉的钟声,回应京都的知恩院钟声,假若松尾地下有知,会悲愤的捶x顿足。道重光很开心,他拥有这麽一群可Ai的大学同学。 「面酱,你的金口让人无言以对!」道重光笑着说。「松尾芭蕉如果地下有知,会爬起来打你PGU!」 「道重,怎麽样?你有更好的诗句可以应付面酱?」富永浩说。 1 「诗句太难了,我不行!」道重光摇头。 「不一定要诗啊!歌也可以哟!」新田接着说,他指着旁边的苏微之说:「我朋友说,Su的流行歌听的也不少,不管是西洋或中文,连广东歌也有!」 「哟!」富永浩惊奇的说:「这麽厉害?面酱你有对手了!」 「Su,要不要来现场秀一段?」名洸介下战帖的说。 「没有的事,」苏微之尴尬的说:「你们别听新田乱讲。」 「别这麽客气嘛!」富永浩说,他把道重光拉了过来,他接着说:「我们道重也跟你一样,都听国际流行歌曲,什麽都听!」 「富永,你夸大了!」道重光乾笑的,他瞪了富永浩一眼。但全场的目光都关注在他们身上,於是道重光忆起他曾经在香港旅游时,在文华东方酒店休息看电视时,电视播放香港nV歌手徐小凤演唱的南屏晚钟,他用生涩的中文唱了一句:「南屏晚钟,随风飘送,它好像是敲呀敲在心坎中……」 道重光这一唱,眼神停留在苏微之身上,他唱的每一字一句彷佛在唱给一个知己倾听。 苏微之有些诧异,他很意外道重光居然唱了一首华文歌曲南屏晚钟,道重光传递的声音有打动他心里的波动。於是他想起母亲常听台湾歌手蔡琴的唱片专辑,他想到有首歌可以和道重光的南屏晚钟相对应,他回应说: 「南屏晚钟这首老歌原唱者是一位老歌星叫崔萍,相思之情总是在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刚好我有一首歌也是香港老歌手葛兰唱的。」 1 苏微之向三原真子借钢琴弹奏,他坐下来把双手放在黑白琴键上,他开始演奏唱着: 南风吹,燕ShUANgFE1,庙院的钟声起; 我心愿,诉向谁,不知那神佛可猜对? 我愿人沉醉,伴着春光长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