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孩子们(含,)
的意思。 席昭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去忙,我休息一下,今天下午大概就能走了。” 师冉旭脸色一凝,直接伸手握住他的膝盖,“一定要去医院。” 温热的温度透过夏季薄薄的裤子传至他神经,席昭明不由合住膝盖。就像是被调戏了一般,想合住膝盖彰显自己的拒绝,却不想直接把师冉旭的手夹住了。 师冉旭漂亮的指关节抵在膝盖内侧,他甚至感觉到师冉旭滑动了一下内侧的大拇指,在他腿弯蹭了下。 席昭明立刻握着他的手,将他抽出来,再色厉内荏地去看他脸色,幸好师冉旭面色如水,平静得很。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师冉旭背过手,轻轻捻了一下拇指,薄薄的唇抿起,上扬。 “行,那去看看吧。”他们态度坚定,而且他也确实觉得脚踝痛极了,席昭明同意了他们的说法。 1 傅谙脸上带着笑,眼睛清澈明亮,“大哥,走不了,和我一起。” 席昭明下意识认为傅谙的意思是,“受伤过重就住在这里”,根本不会去想一个小傻子能有什么深层含义。 于是他抬手摸了摸傅谙的头,粗粝的手指滑过他细软的发丝,傅谙像是只猫一样凑过去,蹭了蹭。 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里,席昭明也会像逗狗一样去捉弄傅谙。当傅谙完成他那些离谱的要求时,席昭明就会奖励似的拍拍他的脑袋,就像是拍西瓜一样,把他的脑袋拍得作响,力道之大甚至会让傅谙撇过头。 “我真的,好喜欢大哥!好爱大哥!” 席昭明尴尬地不动,只留傅谙一下一下蹭着,他只当他“童言无忌”。 经过检查,席昭明轻微骨裂,也难怪那么痛。 在医院打好石膏,席昭明就被他们带回了屋子。师冉旭还要做报告,要先回去,只能由傅谙看着照顾他。 而傅谙还是一副缠人模样,疯言疯语,一会说喜欢大哥,一会说要和大哥永远在一起。还牢牢抓着席昭明的衣服,非要席昭明在他旁边,看上去恨不得给席昭明脖子里拴根绳。 席昭明只能任由他任性,但在傅谙要把头靠在他肥硕的奶子上时,还是稍微挣扎了下。 1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这样做。”他推着傅谙的头,傅谙白皙的手还紧紧勾着他的腰,就像是藤蔓一般,柔软却坚韧。 “大哥……”他说话总是含含糊糊,窝在喉咙里一样,鼻音也重,但却意外勾人。因为痴傻,眼睛总是很纯真,就像是两汪泉水,清澈见底。 听见大哥说不是小孩不能靠,他立刻摇头靠过去,蹭了蹭席昭明的胸口,就像是小狗一样,并急切表态,“是小孩,我是小孩。汪汪……” 席昭明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许再学狗叫了!” 他很后悔,因为小时候欺负捉弄傅谙,特意让傅谙学狗叫,还让他像狗一样爬来爬去,虽说傅谙毫不在意,但他只是个没有思维能力的傻子啊。 现在一想,席昭明良心隐隐作痛,也不再阻拦傅谙的靠近。 傅谙揽着他,精致的脸一下一下蹭他的胸乳,用颧骨去摩擦席昭明微微凸出的rutou。酥酥麻麻,乳粒被他蹭下又在下一刻挺立起来,让席昭明不由脸色发烫。 虽说有点不适应,他也只当傅谙是小孩行径,并没有过多在意。但若他低头,会发现傅谙眸色透露一股餍足与病态喜悦。 【一个偏执狂,一个暴力狂,还有一个受虐狂。师就是有暴力倾向,之后会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