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孩子们（含，）

偷偷掐他们，专挑那种暗处掐，把他们柔嫩的皮肤都掐得青青紫紫。威胁俩个人，要是敢告诉奶奶，就把他们扔出去。

    俩个孩子乌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也不说话，席昭明被看烦了，又是两巴掌拍他们头上。

    一向爱哭的小傻子却不哭了，还咧着嘴笑，叫他“大哥”。

    席昭明顿觉浑身阴冷，他色厉内荏地斥他，抬手又想打他。突然外面传来明玥的声音，“大哥？”

    席昭明立刻放下手，转头出去了。他们看见那个黝黑的大哥牵起一个漂亮女孩，温声细语地和她说话。多温柔的大哥啊，可惜这温柔不是给他们的。

    大哥带着明玥离开后，傅谙傻笑着说，“我喜欢大哥。”

    师冉旭沉默地看着他，默默点头。

    他们见过许许多多伪善的大人，要不是因为他们“疯”，很可能被送去进行某些交易。面对善意，他们总是带着警惕与排斥，只有这种恶，才让他们稍稍放松。

    后来，他们适当地表现出正常，奶奶也渐渐把他们带出去了。两个孩子就像是跟屁虫一样缠着大哥，被他推开呵斥也不放弃。

    最终他们到也算是“苦尽甘来”，被席昭明认作小弟。对此，明玥只是微笑，却暗戳戳地给那两个男孩下绊子，仗着大哥的喜爱，她成功坑了两个小疯子好几次。

    毕竟，大哥只有一个。

    不过两个小疯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对明玥使过坏，比如用肥皂打湿明玥床边的地板让她摔跤，在明玥的衣领处放上钢丝球的细毫，把她的皮肤划破。不过大哥最喜欢的是她，他们自然也不敢太过。

    一直到席昭明十四岁，席昭明出去找了工作，明玥七岁了，他想供明玥读书，不仅是九年义务教育，还有高中和大学，这需要很多钱。

    当然，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把两个小疯子供出去，师冉旭读书厉害，连跳好几级。傅谙是个小傻子，但是他在绘画方面可谓是天纵奇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得了一个艺术家青眼，供他去学画画了。

    奶奶让他们都去读书，至少上完九年义务教育。但是他不是读书的料，初中就开始逃学，成为一个街溜子，到处惹是生非，甚至因为身材高大强壮成为周边小混混的领头。

    可就是这么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小混混，明明对读书毫无兴趣，却一心想供明玥读书。在他看来，明玥不一样，她聪明又漂亮，回回考满分，又是班长又是升旗手，哪怕是师冉旭也没她好。

    刚开始找工作，席昭明年纪小，这个地方的人都认识他，正经地方不愿意用他。但他不死心，好不容易混进一家夫妻经营的小饭馆，他们要他端盘洗碗，一月一千，包伙食。

    于是他就这么干起来了，一干就是十年，工资也涨到了五千。

    明玥跳了两级，提前毕业了，她报考了京都的大学，过完这个暑假就走。

    席昭明不像以前那么浮躁，在社会特别是服务行业磋磨几年，他早就没了那种戾气。

    “大哥。”明玥的声音清亮甜软，她抱着录取通知书，乖巧地看着他。

    “明玥。”席昭明摸摸她的头，“师冉旭已经是x大研究生了，我送你过去后，他会在那照顾你的。傅谙现在的画也能卖不少，你在那跟着他们就行。”

    “大哥不陪我了吗？”明玥圆圆的眼中沁出泪水，无措地看着他。她知道只要摆出这副模样，大哥就不会拒绝她。

    但这次是个例外。

    “我没办法陪你过去了，不过你放心，我每个月会给你寄两千生活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