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剧情章)
季元白当然不可能变成哑巴,这是阿筝最郁闷的地方。俗话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若是一直那样也就算了,可季元白稍微说点人话,阿筝就已经被那句喜欢,震的头重脚轻,连想案子都没心思了。 她气的在院子里舞剑泄愤,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说好的不做青蛙呢?她到底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采薇剑划出一刀风浪,阿筝看到剑柄上挂着的蔷薇花,是季元白那天晚上替她重新系上去的,短短一根线绑住,有些滑稽,又仿佛跟剑的主人一样倔强。 阿筝盯着看了一会儿,火急火燎地跑去找谢春迎:“师父!给我重新编朵花。” 谢春迎找出彩绳来,看了一眼从前的那朵:“断过?” 阿筝内疚道:“打斗的时候,被飞镖割断了。” “哦,”谢春迎低头,“这有什么。” 她很瘦,十指如枯柴般,苍白纤细,阿筝看着师父的动作,踌躇道:“师父,是不是我的天赋,永远都不能当剑神啊?” “谁说的?” “没谁说啊,”阿筝摇头,“是我自己猜想的。” 她又不是傻子,尽管知道自己一直在进步,但越是进步,越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和季元白的差距,不提那把枯荣,她连无形剑气的境界都还未达到。 知道的东西越多,她反而越没自信。 谢春迎轻描淡写道:“若是你这样过分妄自菲薄,即便当了剑神,一样会担心自己的武功与资质。武学本就没有尽头,难道你以为,季元白满足于此?” 阿筝想了想:“肯定不啊,他想要更多。” “强者才知道自己的不足,会感到惶恐和不满是正常的,”谢春迎打了个结,“目中无人的只不过是蝼蚁与井底之蛙。” “妄自菲薄也不对,目中无人也不对,”阿筝道,“师父,怎么样才对呢?” “……”她沉默,摇头道,“等你找到自己的剑道,不再犹豫,就是对的。” 新的蔷薇花编好了,阿筝摘下从前那朵,揣在自己的怀里,又将新编的花小心翼翼系了上去,血薇轻轻摇晃。 谢春迎看着阿筝,忽然道:“阿筝,你跟剑神眼下在一块儿,注意些为妙。” “什么意思?” “还记得师父给你看过的图吗?” 阿筝红了脸:“我们没有……没有……”也不算完全没有,阿筝不知道这算不算欺骗师父,声音低了下去。 “没有?”谢春迎意外,半晌后点头,“看你自己的意愿,阿筝。师父只是提醒你,眼下不是好时机,你们有这样的麻烦,若是不小心怀了……” 阿筝再也听不下去,嚷嚷着不听不听,跑到了季元白的房里。 他端坐在桌边,桌上放着慧慈大师的那几本书册,还有那幅小像。 画像中的nV子眼眸温柔,阿筝清了清喉咙,问他:“怎么样,查的如何?” 季元白不说话,只是看了阿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