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工作,全剧组公开处刑【红木板子
你是来享福的吗?” 两人聊着天,不多时剧组就到了,从单位配的桑坦纳上下来,蓝处长把范晓乐带到张导演面前。 张导演给演员们认真讲戏,“虽然这不是一场重戏,但是我们这个正剧的特点就是还原历史精益求精,在我们能力范围,我们尽量真实。真实。刚刚你们走过来就太快了,宫里穿这么厚的花瓶底,大家都是端着慢慢走的。哪有你们这样的。” 张导拿着保温杯灌了口水,:“趁着状态,再来一次——” “等一等,张导。” 副导演拍拍张导,示意他不着急,特摄教育课的人来了。 这时候张文明才恍然大悟,他热情的跟大好青年兰博章寒暄,末了又夸了夸政府部门的工作,才终于进入正题。 “这就是演员吧。”他拉着范晓乐的手,注意到人正脸,还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瞄了眼剧本,张导咳嗽两声,“你的台词呢…就两句——“娘娘饶命”和“奴才不敢了”。到时候记得喊的惨点,其他的也没啥,这个角色不难,一会儿你本色出演,该叫该哭照真实情况来就行。” 诶,剧务,王剧务?你带他下去换衣服化妆,抓紧点,咱们一个小时后开拍。” 蓝处长在化妆间盯着范晓乐,这才明白什么叫天生丽质难自弃。 这脸,其实套麻袋都好看,换上太监辫子服,也是最可爱的小太监。 虽然,可爱这时候也没什么卵用。 趴在宽凳上,他的太监袍子被撩起来,裤子被脱掉。他的小弟弟被黑布包裹起来,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个真正小太监。 “天杀的,竟然没一个人提前讲真正太监挨打是光屁股的。” 灯光照得臀rou热乎乎的,范晓乐把头低着,生怕怕镜头扫到他的脸。 可惜这全是徒劳,因为这部分戏统共安排有三场: 一个是他被打屁股的远景全景,宫里的其他人站在一边, 一个是红木板子打在屁股蛋子的特写, 还有一个就是他被打得龇牙咧嘴哇哇求饶的脸部特写。 所以,这脸是无论如何都要拍到的。 人齐活,打板声响起。 旁边的两个太监尽职尽责,听吩咐就挥舞起来。手臂宽的红木板子,就算不死命用力,拍在屁股上也疼得紧,一下一个红印子,没两板子就把范晓乐砸哭了,他豪得特别大声,啊啊啊的胡乱哭叫。 约莫十来下,导演叫了卡, “怎么回事,特摄演员,你台词呢?我等半天了,你怎么不说。” 范晓乐疼的涕泪横流,哪管什么台词啊,这时候才想起他忘了说那句娘娘饶命和奴才不敢了。 蓝处长过去帮他擦擦脸,“乖,再一条啊,咱们争取两遍过。” 范晓乐点点头,他挪挪屁股,让自己稍微舒服些。 重拍第二条,依旧是噼里啪啦的打,和铺天盖地的痛,范晓乐这回没忘词,忍着屁股痛勉为其难的说完了台词,没曾想镜头里一个龙套宫女发钗这时候偏偏掉了下来。 范晓乐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屁股挨了快二十下,上下都红了个遍,居然一条没过! “所有演员,调整好状态,咱们拍第三条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