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奔丧(被新帝)
夜色如墨,月华如水。陈钰拿着酒盏摇摇晃晃走到御花园,抬头便瞧见一树梨花开得洁白如雪,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那是先皇后走时,父皇带着他兄弟二人亲手所植,先皇后最喜梨花,父皇便哄皇兄,等梨树结果时,先皇后便会回来了。可惜这棵梨树只开花不结果,皇兄再也没有等回他的母后。 陈钰痴痴地摸着梨树,回忆着父皇与他兄弟二人从幼时起的点点滴滴。他不明白,为什么仅仅三年,身强体壮的父皇会突然病逝,甚至在父皇下葬皇陵后他才收到消息,这一路风尘仆仆赶来,却连父皇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 陈钰背靠着梨树望月独酌,好似在月中望见他父皇的笑颜。树影婆娑,隐有人影,陈钰惊觉,睁眸大呼。 “谁?!” “钰儿在这里做什么?” 身穿龙袍的男人从远处走来,脸上挂着浅笑。陈钰有些恍惚,和父皇很像,但比父皇年轻太多,陈钰犹豫着开口。 “皇兄…?” “怎么,三年未见,钰儿竟不认得皇兄了?” “皇兄!皇兄、呜…父皇、我想父皇……” 在从小亲近的皇兄面前,陈钰当即放下了戒心,扑进他怀中哭诉起来,将不敢示人的软弱尽数展现在他最敬爱的兄长面前。 陈铭看着投怀送抱的弟弟发自内心的愉悦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温和起来,他轻轻拍打着陈钰的肩背予以他安慰。 陈钰哭着哭着便拽着陈铭的衣带睡着了,陈铭当即搂住他的宝贝弟弟将人打横抱起带回御书房,一个眼神便让所有的太监宫女心领神会的低头离去。 陈铭将人放在软榻上,解开他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肌肤。陈钰擅文不擅武,身上软软的,和他这种常年习武满身肌rou的人不一样,让陈铭爱不释手。 陈铭捏了捏粉嫩的乳尖,只听陈钰皱着眉呜了一声,却未醒来。陈铭更加大胆,去舔、去吮那小巧玲珑的乳珠,只啜得水声啧啧,陈钰却无丝毫反应,似乎怎么玩也不会醒来。 陈铭喜上眉梢,手掌搭上陈钰白皙的大腿来回乱摸,三两下褪去龙袍,弹出怒放的龙根插进陈钰两腿之间,掰着他的腿根模拟着性交的姿势进进出出。 陈钰似有所感,迷迷糊糊的发出几声呻吟,身下的性器也被磨得挺立。陈铭见弟弟也起了反应当即笑出了声,一手握住陈钰的性器来回撸动,很有技巧的点按guitou,没几下就把陈钰搞得xiele身,射得小腹上一片狼藉。 陈铭看得热浪翻涌,终于在磨红了陈钰的腿根后发xiele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