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脱蛇
看一眼,才确定并不是江漫。 他们的发型、体型相似,但气质长相俨然不同。江漫是成熟中透出淡淡的清冷,五官精俏,他的傲慢是高级的、温和的,不会让陌生人明显地感觉他在嫌弃。 而这人少年感浓一些,举止有种被宠惯了的傲,生怕你不知道他在看不起你,也俊俏极了,只眼唇的搭配次点。 “哥,她就是路柔啊。”他边走边说。 声音也有几分像,但更清亮些。现在的江漫声音低沉了许多,腔调总有点郁。 路柔:“你好。” 林玄榆看她时,目光并不友好,也只对林凉说话:“你真跟她结了,那老女人怎么办?” 老女人?那个人吗?她想。 她知道林凉藏着一个女人,其他具体不太清楚。他有恐女的心理问题,连她也几乎不会碰他一点衣角。偶尔她也想,能让男人反常的女人该是什么样。 林凉:“林玄榆,闭嘴吃饭。” “什么?别的女人?”路柔倒演起来了,眼神无比哀伤,不停摇着头,“凉哥,我那么爱你,你要是离开我的话,我就跳楼死给你看。” 这下,林玄榆的不屑溢出来了:“这就是你要娶的未婚妻?” 林凉闭上眼,头疼. 叁个人,一素一荤一汤,筷不碰筷,头顶的吊灯明晃晃,热气弥漫,看起来有种诡异的温馨。 “你弟多大了?”她问。 “大一。” 林玄榆夹起一片rou放嘴里,眉挑了挑,目光似说她也是个老女人。 路柔呆了一阵儿。林玄榆的手也和某人很像。指甲圆润,指尖削葱般。 林凉:“林玄榆,下个暑假我安排你进公司实习,别总想着玩。” 林玄榆一听,脸色就不舒服了。“哥,我还年轻,还没享受就去受苦,别吧。而且高中那会儿我又不是没去过,最后我干了那么多事,手都受伤了,结果你还说我。” “你自己不知道转个脑?明明重物可以托外面的人来寄,你非要自己搬。”林凉淡淡地说。 “我给公司省钱不行?” “时间就是钱,但你损失了多少时间成本?” “哥,我的手恢复了一周才好。” 路柔慢慢看向他:“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真正走出社会你就知道,没多少人会在意你的感受,卖惨,很廉价。说自己有多少苦劳,上面不会因为你吃了多少苦就给涨多少钱,读书也一样,北一会因为你每天去图书馆苦读书就给你降低分数线吗?苦劳不等于功劳,你没能力、没价值,干再多也没人看得上。就算你姓林。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我上楼了。” 脚步声响起,从楼上消失。路柔对林凉说抱歉,说话有点难听。 “没事,他就该好好说说,不然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