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荒芜(下)
似发烂,皮肤上吮出的吻印一个连一个,像花园里的玫瑰丛,一个个,全是他的占有欲。 路柔浑浑噩噩,什么时候被他抱坐在餐桌上的? 桌凉,还好暖气足。她刚虚弱地合拢腿,他便大力打开,继续失控地cao弄。 汗水从他下颌滴到她胸上,她的yindao像坏了的水坝,透明液体从xue口泌流,在长方形桌面颤抖地流,流着,在剧烈的“啪啪”声中,从桌缘滴向了地板。 路柔推他,他反而吻着她,更进一寸。 这疯子。杂着喘息,路柔便有气无力地冷笑,尽管声音被撞得破碎。 “又不是,我跟你做了,嗯啊,艹,你就能,嗯,拿我怎么样?” “我这个年龄,只要,嗯,是个男的,基本健康...嗯嗯,别,别,嗯,嗯啊...”猛地脚背绷直。 她被他突然狠插着某点,只会求饶呻吟了。 同时的,他掐着她两颊,声音冷漠。 “继续说啊。” 她刚要骂出声,江漫一下抽出,将她翻了身。路柔上半部分趴在桌上,双脚悬空。他撺住她的双手腕,力气刚好,后入抽插的力气却狠了好几倍。 这人真是怪啊。格外小心她的脚伤,什么姿势都首先将她的右脚护好,却很没人性地捏红了她的屁股,狠cao。 又xiele。她泄得脑子空空的,yindao里的rou一直抽缩,缩个没完。 江漫沉着脸,不发一句。沉默,却闹得歇斯底里。 直到她挣脱的手碰碎了桌上一个玻璃杯。 碎裂声刺耳,像拉开地狱的声音,她下意识回过头去看他。 ——喉咙一下发干,xue道颤栗得更紧了。 这双幽暗、昏浊的男性眼睛令人发毛。 江漫说“碎了”的时候,闪电撕裂天幕,黑夜顿时一片白昼,狂野的风掠割河流。 白光之后,一瞬间,更深更稠的黑暗重重压下,压得地面难以喘息,路边樟树剧烈左摇右晃,恶风卷纸上天,树叶疯飞,急骤的雨声就像开枪声。 他蓦地扯着她的头发,全根深插。他对她咬耳朵,恶劣极了。 “你家是反着取小名吗?你哪乖?” 嗓音低哑,霸道、狡猾。 “老是做让我生气的事。” “怎么就不爱我了?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软的、硬的,我哪样不满足你?” “我愿意你把我当戏一样耍,当球一样踢。” “我给你做小叁。” “还让你舒服到话都说不出来,别的男人能做到吗?” “跟我在一起不得好死是吧。” 江漫边说,边顶着宫口强插深插,每一下都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