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梦yin(上)
。不睡。你真不睡?他点点头,就差说死也不睡。 火车一次次穿越山洞,前半夜,月亮上来了。男左女右分床睡,他们的老规矩。 江漫看起了书,她凑近,问他看的什么,胸挤在他小臂上。 《神曲》。 又是这种隐晦、枯燥的文学,路柔瘪瘪嘴,唇凑到他下颌。 他看书入了迷,没注意,直到她咬他脖子。女人往下游走的唇齿参杂着一种微妙的不怀好意。他翻页的手顿在书纸上,脑子里有窸窸窣窣的酥痒。 别闹。起初,他声音还很严肃。 路柔的手从他下颌角走至胸膛,按着他rutou打圈。 江漫的热一下汇聚在腹部,海绵体苏醒,慢慢挺立,挺立,挺立... 书猛地合上,对着她不躲的眼睛:别闹。 我哪闹了。她拿捏着他的弱点,舔他耳垂,撒野。 呼吸,一起急促了。江漫弹她额头,口气很硬:安分点。 别咬这... 被她按倒在床,上身躺着。书一下落在地上。 路柔,从我身上起来。 嗯... 别闹。 眼睛半阖着,捏着她的腰,声音慢慢沉了柔了:乖乖,别闹。 那儿,越来越挺。 她的手直接伸到他胯间抓起来揉。江漫猝不及防,轻呻,忙抓她的手制止。她的唇附上,咽下他微微的喘息。 这个吻漫长、酣畅淋漓。 “隔壁有人。”推她肩。 她从下颌吻到锁骨,蹂躏他精巧的rou皮,右手已经解开他休闲裤上的绳结,慢慢地,伸进裤腰。 陌生的温度漫到下腹,江漫敏锐地听到隔墙的说话声,身体猛地激灵了一下。 这辆老式火车装修旧,门嘎吱嘎吱地响。 “路柔。“他紧了紧她的手,抿唇。 她苦巴巴看着他:“我饿了。” 他撇过脸:“…饿,有饼干。” 路柔把右脸贴在他的左耳上,江漫长长的睫毛毫不察觉地垂下、颤着,她被他这种诱人情态勾得肠子根作痒。其实没想做,只是看他看书,莫名心脏抽抽地跳着,就想过个瘾。 她说:没人会看到。 江漫的耳朵发着热,心头越发慌张、不乐意——怎么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不害臊吗?这像什么?动物世界? 下腹越来越胀起,江漫慌得口不择言。 抓抓头发说:你不觉得你太色了… 她怔住了。 是。路柔扯扯嘴角,起身,开门离开。 拿起书,却再没看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