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程度
点菜时,他的兴致却不高。听她说菜名,只点头,连最讨厌的香菜牛rou也要,白江问了两遍确定吗?他才醒来,摇头,说不要。 这时,江漫的心思全在白江身后某个狭小角落,某个背影上。 他是有好几天没见过路柔了。这几天只钻心在古筝上,没念过她。 她穿了件朱红色大衣,侧脸衬得雪白,有几分温暖的艳色。看她对面的男性不知笑什么,她也笑起来,双肩耸动,两人其乐融融。 江漫别过脸去,一时喉咙干涩,拿过杯子,咽水。 手机消息提示响了。 路柔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家做什么。他看了一眼,黑屏,目光在饭碗里。白江说话他也没搭理。 江漫明白不可控制的酸怒正在他身上。真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情绪。好似要将他变成一头怒吼的野兽,撕碎、解决所有入侵者,再独占她。头、手、脚,我的,全是我一个的,别的男人谁敢?但很快压下去了,他不喜欢。 谁都是自由的。两人并没规定不能与异性接触。他在想什么? 收回心绪,江漫一心一意在手上,手指摆弄手表。 耳朵里都是那两人的笑声,似乎那野猴子逗得她很开心。笑点真低,这粗制滥造的笑话,他并未觉得有多好笑。 一扭,他拨乱了手表秒针。 她骗了他,又跟姜,姜什么在一起。江漫突然记起他是体育生。 为什么女生喜欢体育生?江漫问为什么?余洲说:器大活好,男人味足。 于是,江漫体谅她了。知道她装文静,实际是个野烈的女孩,喜欢器官刺激、无限亲密。但他给不了她,因此瞒着他,准备投入随时随地发情的粗俗的体育生也情有可原。 路柔又发来消息:这里的菜很好吃,下次我们一起去? 他一声不响地看一眼,继续黑屏,吃了一口饭。 还有胆子邀他去跟别的男人一起吃过的地方。 江漫,你忘了帮我搬椅子。白江见他一直不说话。 抱歉。他敷衍。 真该好好教训她。弹疼她的额头:滚过来。你跟他有什么好笑的? 只是,算了。他何必干涉她的选择,如果她无法接受原原本本的他,要移情别恋选更适合的人,便随她吧。 1 走吧。他起身。 白江:你才吃了几口。 他谦和地说:我有点困了。 看他神色的确有些疲倦,白江叹气,只好走了。 出了门,走了半路。他突然让她先回去。 不是说好去看他吗?白江不解。 江漫的脸在阴霾里,混沌不清。 说起高中的事,是停不下了。路柔被往事的莫名滋味迷住。 记得陈爽和顾望不?高一陈爽还是个清冷学霸,顾望追她,结果高叁毕业,陈爽落榜了,读了个二本。男的去了好学校。 她说然后呢? 1 男的劈腿了。 她说:是她选择的人,是她选择的恋爱。 姜人海愣了一下:不该...不是她的错吗? 不是说她错了。而是她既然选择了他,就要去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