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养猫
动作,他不想揭开这件显得他特蠢的事。 “我叫你用左手给我提起来!”她的声音烦透了,咬着牙说的。 见他滞在原地,无声无息的。路柔扬起下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与他默默对视着,她摇了两下头,说:“江漫,卖惨有意思吗?” 他像被劈了一下,轻轻扯着嘴角:“你以为我在对你卖惨?” 从没见过他露出这样一副凄凉、孤独的目光,路柔偏过脸,没情绪地说:“那就好,别指望我会心疼。” 这句话杀伤力怎么这么强?医生说他的左手很难用劲,建议放弃古筝时,他都忍得很好。 心口无尽地涩,江漫垂下眼,鼻腔闷出一个“嗯”。 路柔提走他一半的袋子,走到他前边去,边走边说:“你那么俊那么傲那么有前途那么不平凡,我们真没必要,是吧?” “路柔,这两年你在国外学会了好多。” “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折磨我?” 路柔默了,才意识到她在踩他的伤口。 “我没前途,很普通,配不上你。”他说。 四周忽然静得沉重,太静了。他现在怎么把姿态放这么低,以前矜贵的江漫哪去了?她记得他扬脖说要成为世上一流的音乐家。路柔心头蒙蒙的,不知滋味。 “那工作…就这样了?”她没话找话。 “没什么事业心,无所谓,它只是那两年为了挣钱找你的工具。” 她蓦地停了下脚步,又迈开步子:“饿了,快走吧。” 江漫真会做菜,手艺优越。叁菜一汤,料也合她的胃,够辣够咸。他只夹了两口,便很少吃了。 夜晚扑下来。路柔放下碗,与他对视。接下来,也许会让他的心有点痛。 “江漫,不管你变得有多彻底,我要结婚了。” 江漫很静很静,静到空间变大了,空空的东西四面八方压过来,叫她只敢小声呼吸。 “路柔,还记得那次吗?”他看去窗外,淡淡地问。 “嗯?” “我被江廷打了,那天下很大的雨,我晕倒在门口,是你救的我。”他摇着筷子。“那天,我看到了你,就想你要是是个男的就好了,这样我栽进去的几率就会小一点。” 她低下头,说放过我。 江漫看向她,双手冰冷得无能为力。他感觉自己就像要被她脱皮的蛇,铁钩穿过头后就悬在房檐下,在半空中不停地扭动,偶尔尾巴向上蜷起,螺旋状地吊着,吊一会儿又无助地耷落下去,接着,又茫然地朝上蜷起,反反复复。 他呆呆地问她,怎么放? 这双走投无路的眼睛,仿佛在对她说:救救我。 路柔不语了,站起身。乱走,眼睛也随意地瞟着。 “这是什么?”她突然看到茶几上的房屋转